駿馬疾馳,她一個沒坐穩撞到了身后鐵硬的胸膛。
白皙的額頭被盔甲撞的一紅。
她捂著腦袋控訴,“秦琛,你慢點。”
秦琛不答應,繼續疾馳,知道小姑娘眼眶紅紅,要哭了時,他才放緩速度。
他居高臨下看著胸前的小姑娘,輕啟薄唇,“以后不許上別人的馬車。”
“憑什么?”秦瓷不服氣。
話音剛落,只覺嘴唇刺痛,秦琛狠狠啃噬著小姑娘粉嫩的櫻唇。
秦瓷瞪大眼睛。
想掙脫,秦琛的手臂猶如鋼鐵,使她掙扎不開。
荒寂無人的京郊小路上,男人攬著小姑娘不盈一握的小腰,懲罰似的啃噬小姑娘嘴唇。
良久,秦琛才緩緩松口。
小姑娘粉嫩的櫻唇此時已經嬌艷欲滴,小臉紅成了蘋果,更加讓人想一親芳澤。
他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品嘗剛才嘗食的美味,哂笑道,“不憑什么,不服氣本殿就親到你服氣。”
秦瓷差點氣的背過去。
她咬牙切齒道,“秦琛,你知道你和狗的區別嗎?”
“不知呢。”秦琛好整以暇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小姑娘狡黠一笑,“你和狗沒區別。”
說完,她靈活的跳下了馬背,朝身后趕來的車隊跑去。
秦琛臉黑成了鍋底,他轉身想抓回小姑娘,卻發現車隊趕了上來,他捏了捏拳頭。
“先欠著,改日再收拾……”
因為秦琛騎馬,原本為他準備的馬車便空無一人,秦瓷就坐了進去。
馬車里,秦瓷趴在窗前吹著微風,臉上的燥熱久久不曾消下去。
她忍不住摸了摸唇瓣。
還帶著微微的痛意。
卻不知怎的,有些甜。
比她吃過最甜的糖果還要甜。
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一抹笑。
她約莫是中邪了,被咬了還這么高興。
馬車趕了一天的路,終于到了青城。
此時城門緊閉,門開時,城內一片狼藉,有的痛失至親發瘋,有的易子而食,更有的趁著兵荒馬亂,強搶民女、大肆斂財。
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車隊在知府門前停下,一只隊伍急匆匆出來,為首的官員行禮道,“太子大駕光臨,臣未能遠迎請太子降罪。”
司暮景虛扶了下魏知府,“無礙,青城瘟疫嚴重,魏知府分身乏術可以諒解。”
魏知府感激涕零,眾星捧月似的將司暮景請入知府,全程沒看秦琛一眼。
秦瓷將目光落到秦琛身上。
只見他俊美的側顏看不出任何情緒,不溫不火,讓人難以琢磨。
秦琛邁著大長腿走進知府,幾人來到議事廳。
正點頭哈腰照顧司暮景的魏知府見他進來,虎著臉呵斥,“哪里來的小子?這里可以議事廳,不是你這種閑雜人等可以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