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開棺驗爸的尸體!”
這句大喊的聲音震驚全場,見過不孝的,沒見過這么不孝的,死了都不給老人安心。
陸經山聽到這話,眼神微沉幾秒,很快恢復神色,嗤笑的說道:“陸名遠你不要得寸進尺,爸走了你以前裝模裝樣的脾性露出來,是不打算裝了是吧。”
“爸死的突然,不只是我心生懷疑吧,你問問其他人,哪個不覺得奇怪的。”
沒有老爺子做支柱,他陸名遠再不拼一下,不久他就會連陸家的大門也進不了。
精彩戲開始了,陸云錫心想,他的食指輕叩著輪椅扶手,這是陸云錫常慣的思考動作。
李希冉瞥了眼他的動作,無言的保持著沉默。
雖說他們是男女朋友,可陸云錫大多數有事都瞞著自己,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想她涉險。
十幾分鐘前慕凡說他有事情,回來時帶了兩人回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服,手里提著黑色的文件包,一位身穿白大褂,兩鬢已經變白,可能是中醫或者醫生之類的。
那邊吵的不可開交,吵到怎么都不肯驗尸體,除非現場有醫生在場,這邊陸云錫給了不遠處的醫生一個眼神。
收到眼神的醫生的點頭示意,拿出了身上所持有的證件。
三甲醫院的醫生,曾擔任過院長一職,從事手術工作700多場手術。
有醫生在場,陸經山的表情瞬間變了,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精彩。
“你哪來的,萬一證件是假的怎么辦,死了的人能再開棺嗎,這不是打擾死人的安寧!”陸經山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吼起來。
醫生沒應他,只是問旁邊的陸名遠,“是突然病逝的嗎?”
陸名遠趕緊回道:“對,兩個月前好好的,精神爽朗的不行,兩個月后突然中風躺床上,沒幾天突然病逝了。”
“是病的蹊蹺。”
淡淡幾個字足以證明老爺子的死因另有原因。
“呵,哪來的江湖騙子,你說蹊蹺就蹊蹺,事情的原委你又不清楚,有證據嗎?”
陸云錫此時進客廳,故作不經意聽到陸經山的話,“四叔難道知道事情的原委,也有證據知證明爺爺的死是病逝?”
陸云錫的出現讓陸經山的臉色更難看了,在他看來,這江湖騙子就是陸云錫帶過來的,不然怎么會這么會碰巧兩人一起出現。
“陸云錫你別太過分了,你還當我是你四叔嗎?這場喪禮你們誰出過一份力,不還是我一人扛下來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沒能力,心眼小,可你呢?你在爸在世時把陸家的掌權能力全奪走了!”
公眾場合陸經山很顧及陸家和他自己的臉面,現在不管不顧說的一大番話,有可能是被逼急了。
“原來四叔不知道啊。”陸云錫淡淡的說道。
陸經山的臉色一頓,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知道什么?”
“公司掌權的能力,是爺爺拱手相讓給我的,為期兩年。”
兩年時間他讓陸氏死而復生,掌權的能力自然而然便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