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除了道歉,楚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不用道歉,是我會錯了意,一次次錯過了追求你的時機,你們倆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我總還是有繼續追求你的機會吧?”
“可我喜歡他,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覺,你不該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如果說過去楚笑還不清楚自己對顧子煜和陳澤希的感情,這幾天楚笑已經足夠明白,她對陳澤希只是純粹的友誼,不參雜任何私念,她可以傾盡全力地幫助他,那是出于義氣。可是她對顧子煜的感情強烈而執著,想要徹徹底底地擁有他,那是出于愛。
“楚笑,你還記得是誰教會你如何寫‘愛’這個字嗎?”
那是楚笑二年級的時候,老師布置了以“愛家人”為主題的作文,陳澤希手把手輔導楚笑寫完了那篇作文,那也是楚笑第一次學會用漢字書寫“愛”這個字。
“愛之于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欲望,是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你還記得當時你說,雖然聽不懂我在說什么,但是你知道,你愛我?”
“那時我還是個小學生,我根本不明白你說的愛是什么。”楚笑著急地解釋道,“我是說過愛你,可那是對家人的愛,我可以像對朋友、對哥哥一樣地愛你,你又怎么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不是對妹妹的愛呢?我們當時還那么小,哪里明白……”
“我有過妹妹,知道愛自己的妹妹,和愛一個女人的區別!”陳澤希壓低了聲音和楚笑交談,但他眼神中的欲望和執著,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火,讓人害怕。
陳澤希的妹妹——陳瀟在一年前去世了,楚笑意識到自己不該提妹妹兩個字,這會戳中他的傷心往事。
楚笑躲避開陳澤希的視線,飛機升空,望著離自己遠去的大陸,就像望著遠去的童年。
她轉過頭來,看著陳澤希,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我很抱歉,不能給你想要的回應。可我喜歡顧子煜,這是事實。”
陳澤希清楚自己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對楚笑的愛,可是眼下再逼下去,只會拉遠兩人的距離,他落寞地點了點頭。
“如果你覺得我們無法再像以前一樣,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二十多年的羈絆,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斬斷。”陳澤希深呼吸,平復心情,終于露出了平日里和煦的微笑,柔聲道,“那就暫時……繼續做朋友吧。”
“……晨曦和光啟的合作不會受到影響吧?”
“我不至于惱羞成怒。”陳澤希無奈地笑著,“更何況《刺殺愛情》的版權依然在顧子煜的手里,按照你們倆現在的關系,恐怕你會比我更有面子吧?這幾天我也評估了晨曦和光啟合作,確實是利好的選擇,期待和楚制片攜手做出精品。”
楚笑松了一口氣,見陳澤希的情緒緩和,她拿出文件處理工作,只有讓自己投入到工作中,才能暫時忘卻感情帶來的紛擾。
陳希澤偶爾看向身旁認真工作的楚笑,默默醞釀著不為人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