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的文言文水平也就達到高考語文的水平,大學后學校里和文言文沾邊的課程也就是戲劇和戲曲,但這兩塊楚笑并沒有深入研究過,停留在課本的范疇內,她自知不能和北大中文系的人比誰的文學素養高,只是看著納蘭詩雨禮貌淺笑不答。
“其實顧爺爺在我念大學的時候,就一直囑咐無言要照顧我,無言確實很紳士,對我多有照顧,但那時候我還想著考研考博,所以不愿意把太多心思放在戀愛上,如今總算是畢業,我選擇來上海,并不只想要往編劇發展。”
“以納蘭的水平,做個編劇助理實在是可惜。”楚笑聽著納蘭謙虛的凡爾賽,笑道,“既然不愿意往編劇發展,那何不考慮回北京呢?”
“我知道你希望我回北京,離無言遠點。可是說句實話,一般的助理不可能理解無言,誠然,即便是你,恐怕也不能做到完全讀懂無言,他在創作上遇到了問題,這你知道嗎?他有和你主動聊過這件事嗎?”
楚笑知道這件事,卻是通過周啟成知道的,她平日里時不時也會問問顧子煜新書的創作情況,只是顧子煜總是以自己不夠滿意為由,讓話題盡快終結。他不愿意再聊,她也便不再問。
“你果然不知道。”見楚笑沒有回答,納蘭詩雨眼中閃過幾絲同情,“因為即便告訴了你,你也幫不到他,無言總是這個樣子,不希望別人替他操心。”
納蘭詩雨話語里的親昵,實在讓楚笑忍無可忍,她依然面帶笑容,語氣嚴肅起來:“我知道納蘭你很關心無言,自詡了解他,可你眼中的他恐怕只是我眼中萬分之一的他,他和我之間無話不談,但這也都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操心。”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顆閃爍的文學之星,就這樣湮滅,他的巔峰遠不止于此。”納蘭詩雨話里話外都是對顧子煜的關懷,她看向楚笑的眼中流露出不屑,仿佛她的存在,是顧子煜通往巔峰路上的絆腳石。
“這是自然,我會陪他登頂,也謝謝你成為這一路上的某一道風景。”
“你恐怕誤會了我的意思,我離開北京來到上海,是因為我知道無言需要我,作為他的助理,我會幫他重新找到靈感。”
楚笑恨不能此刻就代替顧子煜開除納蘭詩雨,理智支撐著她,微笑道:“這個項目結束后,我想他也不再需要編劇助理了,這個職位確實是太委屈納蘭你了。”
身后的腳步身逐漸靠近,顧子煜左右側目,見二人都不說話,問道:“在聊什么?”
“我正在告訴楚制片,我會盡心做好你的編劇助理。”納蘭詩雨端莊一笑,在顧子煜面前,她永遠保持著才女秀外慧中的模樣,楚笑越看越覺得刺眼,索性偏過頭,在沙發角落坐下,打開手機和甘柚聊起天來。
納蘭詩雨離開后,顧子煜似乎都沒覺得楚笑有什么不對勁。
除夕夜,圍成一桌吃飯,楚笑表現得大方得體,氣氛和睦。
晚飯后閑聊,得知顧子煜愿意參與到作家班,是因為楚笑的勸說,顧華望向楚笑的眼中溢出欽佩與贊賞。
昨晚顧盛悅和顧盛年對趙勝的那番吐槽,顧華知道是顧盛悅有心說與她聽的,所以今早顧華就托人去查了趙勝。
趙勝色欲熏心的為人和顧盛悅說得大致無二,顧華雇傭的私家偵探甚至還查出了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而楚笑和趙勝僅僅也只是工作往來,在彼此關系上,她張弛有度,處理得格外漂亮。
私家偵探還找到了一段監控視頻,拍攝記錄了顧子煜為楚笑動手揍趙勝的畫面。Club的監控視頻里雖然看不清顧子煜當時的表情,但清楚地拍下了他毫不猶豫的那一記重拳,這樣的顧子煜,顧華從未見過,卻也更加明白,楚笑對他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