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么一說,君墨哲立馬磕頭道:“母后對兒臣的好兒臣都記著,這次是兒臣的錯,兒臣魯莽了,下次再不敢自作主張,凡行事前定會先向母后求個主意!”
“唉!”蕭惠頭疼的嘆了聲,“你這樣,哀家要何時才敢讓你一個人處理政務!”
“罷了!罷了!起來吧!”她用著茶,“你說人是你故意放的,那牢里侍衛犯人都被人迷暈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母后讓兒臣去趟逸王府,看看君墨寒的重傷是不是裝出來的。”
君墨哲起身坐回原位。
“那時兒臣發現整個修竹院只有洛九離一人在旁伺候,想來君墨寒對洛九離定是特別的。”
“于是回宮后,兒臣就招人去問了逸王府中的美人,更是堅定了此想法!”
“所以?你和他做了交易?”蕭惠一語中的。
“沒錯!”君墨哲笑,面對蕭惠是毫無遮掩的樣子,“兒臣壓下了司徒喬進宮的事,以要放了洛九離為由,想要君墨寒歸還虎符。”
蕭惠正色,“那他可同意了?”
虎符對君墨寒,那是如命一般的存在。
即便這么問,蕭惠也沒覺得君墨寒會同意。
畢竟,為了一個女人交出虎符,不值當。
君墨寒也沒這么蠢。
然而,君墨哲卻點頭道:“同意了!”
他挺著背,揚起笑,一幅我可厲害了的樣子。
“當真?!”蕭惠驚得睜圓了雙眼。
要是真的,那這人放得可太對了!
人放了可以再抓,但虎符可不是隨時想收就能收的!
“自然當真!”君墨哲點頭,遲疑道:“不過,他只同意交還一半的虎符。”
“能交還一半虎符也是好的!”
至少交出了這一半虎符,玄甲軍就再也不是一塊兒鐵板。
“皇兒這次做得好!做得好!”蕭惠終于露出了笑意,“不過下次這種迷暈人的事,可萬不能再做了!”
“是兒臣魯莽,兒臣怕母后不同意,這才先斬后奏,讓裴勇將人迷暈,先把人放了。”
君墨哲只是這樣說,但實際是怎么樣的,只有他們幾個當事人知曉。
他微微躬身,“君墨寒會在下月母后壽宴上,親自歸還那一半的虎符。”
“很好!很好!”蕭惠笑瞇瞇頷首,又夸了君墨哲幾句,與他聊起了其他政務上的事。
君墨哲出景仁宮時,天色已漆黑。
他仰頭看著大大的‘景仁宮’的三個字,袖中拳頭緊握,眼神堅定,臉龐剛毅,哪有半分面對蕭惠時那幅懦弱無主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