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
自己可是長公主!
位份上,自己已經站在最高處了,那些東西于自己可有可無,一些必要的禮儀之后,自己可以走。
那些人若走,可就不行了。
就要生出麻煩了。
河上、莫負、羋心!
他們三個還和半個月前的模樣差不多,就是……停留的地方變化了,之前還在東郡。
現在。
已經是三川郡了。
以河上他們的手段,這段時間,肯定又救治了許多人。
“嘻嘻。”
“陽滋姐姐今歲的大禮儀很好,皇伯和麗夫人對陽滋姐姐都有夸贊呢。”
“否則,想要出來還真不容易。”
“……”
曦兒相隨在旁,陽滋姐姐離開咸陽了,自己也被拉走了。
反正,有陽滋姐姐在前面頂著。
聽著陽滋姐姐言談咸陽宮的禮儀之事,曦兒面含笑意,梨渦淺淺,多為歡快。
把玩手中的千里鏡,亦是說著一些事。
以前參加大禮儀之事,陽滋姐姐多不自在,總是坐著不舒服,站著也是不舒服。
結果。
引得麗夫人多生氣,多有收拾陽滋姐姐。
今歲。
陽滋姐姐穿著少府專門定做的長公主冠冕華服,又有超出尋常公主禮儀的宮人相隨服侍。
那般規格,除了麗夫人之外,也就陽滋姐姐了,自己也沾光了,禮儀位份也有提高。
不過,對那些,自己倒是不在意。
往年。
陽滋姐姐很不習慣那些事,覺得太虛妄了,太沒有必要了,太折磨人了,太折騰人了。
固然一些道理也明白,還是覺得簡單一些更好。
然則。
咸陽之內,能夠位列高爵重臣之家的,誰人蠢笨了?那些道理他們就不知道了?
如此,當初定下那般禮儀的時候,為何要那樣繁瑣?
自然是有好處的。
世俗之中,層級森嚴,那些就需要禮儀的存在了。
固然在昊天之下,每個人都一樣,實則,每個人又完全的不一樣,因為不一樣,才有如今的諸夏。
陽滋姐姐今歲難得沒有抱怨,諸般禮儀,皆板正的一一頭尾有序的功成,對陽滋姐姐來說,還真是不容易。
“哼!”
“那是本公主不想要再聽母親的叨擾之言了。”
“父皇!”
“父皇的身子……,反正不為大事。”
“河上,你們這是準備去前面的村子?這些日子,可有遇到一些棘手的病癥?”
伸手點了一下曦兒的小腦袋,都知道打趣自己了?
回想待在咸陽的半個月,親歷那些大禮儀的時候,覺時間過得很慢,現在又覺過得很快。
母親!
父皇!
月裳她們!
……
往年的自己或許任性了一些,實則,自己本就是隨心所欲的人,對于繁瑣的規矩向來不喜歡。
父皇,也不強求。
也就母親一次次訓斥自己。
父皇!
這一次回咸陽看到父皇的時候,父皇……好像又老了一些,身子也不像記憶中的那般壯碩了。
頭痛的宿疾又時而出現。
……
不知為何,再一次埋首父皇懷中的時候,嗅著父皇身上的安怡氣息,心間深處,多不是滋味,父皇對自己總是那樣的寬容。
無論什么事,都有父皇在身前,自己可以無拘無束。
母親常說,父皇太慣著自己了。
自己,自然知道的。
父皇對自己最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