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奔向了前海。離開京北十余載,而今重出為兒來。‘MASCA’中,李琥桃正在轉圈兒。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別墅竟然會失火,最倒霉的是,許凡竟然還跑了出來!
現在估計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了吧,等許家反應過來,還能不來報復?現在錢傲成和趙寧都聯系不上,自己的倒霉弟弟鼻青臉腫的坐在一邊,就像一只鵪鶉一樣。干啥啥不行,惹禍第一名!
她倒是選擇性的遺忘了,當初決定對許凡下手,也是她自己的決定。他弟弟的初心,只是想換一輛帕加尼而已。但是事已至此,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給家里打電話和許家和談了。畢竟許凡也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相信自己家要是付出一點代價的話,應該還是可以揭過這一篇兒的。
就在她糾結著要不要給家里打電話的時候,酒吧的大門已經被一腳踢開了。門口原本擺放整齊的文房四寶、鼓瑟笙簫,現在已經是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門口的迎賓小哥哥都頂著一對熊貓眼被幾個大漢壓著,從酒吧大門處走了進來。
劉美娥走在最后面,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琴棋書畫?鼓瑟笙簫?哪只眼睛看出來老娘會是鼓秋那些東西的人?”從眾人身后走過,劉美娥一眼就看見了李家姐弟。
“小屁孩兒!昨天坑我兒子的,就是你們倆么?”如果此時的劉美娥再叼個牙簽的話,估計氣勢會更強一些。不過饒是如此,李陽韜也縮在了自己姐姐背后。已經被自己姐姐毒打了一頓,李陽韜明顯不想再挨一頓揍。
李琥桃看著堵著大門的劉美娥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中卻是充滿了苦澀。真沒想到,許凡竟然是她的兒子。“美娥姨...沒想到許凡竟然是您的兒子。”
劉美娥看向自己對面的李琥桃,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小胡桃兒?這下子不好辦了啊!我都答應那臭小子,要把他的仇人揍個滿臉桃花開,你這讓我怎么下手啊!”
李琥桃壯著膽子走到了劉美娥的面前,低頭說道:“美娥姨。我之前不知道許凡是您的兒子,多有得罪。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了我跟我弟弟?”
劉美娥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藏在李琥桃背后的李陽韜,說道:“唉!真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行,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我就不處理了。但是你要告訴我,錢家出頭的是誰?還有沒別人參與了這件事情。”
李琥桃聞言,提著的心放下了大半,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開口說道:“錢家兩兄弟,錢傲成和錢贛矩,還有趙家的趙寧,就沒有別人了。”劉美娥點了點頭,手一揮,自己率先走了出去。身后兩個大漢直接上前,一人拖著一個就往里面走去。
李琥桃的臉色霎時間就變了,聲音都有些走樣兒。“美娥姨,您不是放過我和我弟弟了么!您要是真的打了我,我母親那里您也不好交代吧!”劉美娥頭都沒回。站在上門的臺階處回答道:“我是沒動手啊!動手的又不是我。你也不用拿你媽壓我,你回去盡管跟她訴苦,正好我和她一起算算當年搶我老公的賬!”
完犢子了!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可是自己媽媽明明說過,自己的閨蜜就是劉美娥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塑料姐妹花?幾分鐘之后,兩個大漢回轉,全身衣物不見一絲褶皺,劉美娥抬頭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笑著說道:“大師姐,沒下重手,就是扇了幾個嘴巴子。”
酒吧里面的角落里,李琥桃和李陽韜看著地面的上的牙齒默默的流淚,就連哭都不敢出聲兒。劉美娥沒再說話,一行人直接開車前往錢家大院兒。趙家劉美娥就不打算去了,畢竟人家姑娘什么都沒做,要怪就怪自己家的小子色迷心竅的跟著人家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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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錢家從上到下劉美娥是絕對不會給他們留臉面的,畢竟主使者就是他們。錢傲成還不知道許凡已經跑了,今天也是難得的早早的就從公司回家,準備要接手水果娛樂的股份。雖說沒有達成自己想要的份額,但是百分之四十也足夠讓自己掌握一些話語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