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的院子比許家也小不了多少。劉美娥乘車來到錢家的時候,才剛到午飯的時間。下車之后,劉美娥雙手抱拳,對著眾人拱手為禮,隨后開口說道:“多謝各位師弟、師叔仗義出手!今天我劉美娥再這兒放下話來,只要不出人命,剩下的,我劉美娥一力承擔!”
馬大爺背著手,看著錢家的牌匾說道:“一力承擔個啥?速戰速決,打完了他都不知道是誰揍了他!”說完,直接一個貼山靠就貼在了大門之上。以前的大門都是有頂門柱的,現在基本就是個樣子貨,哪里經得起老爺子這么來一下?
兩扇大門直接撞開,裝樣子用的門栓也直接斷成了兩截兒。前院的保姆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要說再往前個200來年,這種事情還有可能發生,可是現在可是新世紀!
兩個保姆也不吭聲,悶頭就往里院兒跑去。這幫人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自己只是拿錢辦事兒,又不是簽了賣身契,挨頓揍可犯不上。呼呼啦啦的三十幾個人魚貫而入,跟著保姆直奔里院兒而去。
錢傲成正在自己的小院兒里曬著太陽,就聽見外面的保姆喊道:“快給治安司打電話!估計是碰見搶劫的了!”錢傲成差點氣樂了。啥菜呀喝成這樣兒?跑錢家來搶劫?真拿治安司當吃干飯的啊?
錢傲成拉開小院兒的院門,還沒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兒,直接就被一記窩心腳踹了回去。要不是手上扒著門,估計這一腳就能讓他上演一出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但是這一腳也是差點給他踹背過氣去,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兒,就看見一位中年女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沒有二話,中年女子就問了一句:“錢傲成還是錢贛矩?”錢傲成下意識的回答:“錢傲成...”話音還沒落,領口就被一把薅住,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大比斗。
幾巴掌下去,錢傲成的臉就肉眼可見的蒼了起來,兩個臉蛋兒就像是摸了二斤的腮紅,要不是他天天堅持刷牙,估計牙醫診所就要接個大活兒了。扇完錢傲成,劉美娥問道:“錢贛矩呢?”
錢傲成就覺得兩耳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對面問的是什么。劉美娥又要開扇,牛大爺從身后走來,手里拎著一個小子,不是錢贛矩又是誰?兩兄弟湊做一堆,劉美娥站在一邊用手絹擦了幾下手,一個字兒就蹦了出來。“踢!”
寶貝們知道什么叫做圈兒踢么?就是一圈兒人圍住那么一兩個人,處在包圍圈中間的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身上最少就要多個十幾二十個腳印兒。里院兒的動靜著實不小,錢翔蛟也不是‘真聾天子’,怎么可能聽不見動靜?
從正屋出來一看,自己兒子的小院兒門口圍了足有十好幾人,院子里就能聽見噼里啪啦的聲音。趕緊掏出手機給治安司打了電話,正要上前說話,慈眉善目的馬大爺一個箭步上前,直接一記弓步沖拳懟在了錢翔蛟的臉上,就算是馬大爺收著勁兒,也一拳就將錢翔蛟打了個屁墩兒。
這一下錢翔蛟可是過了大癮了,捂鼻子?屁股疼,揉屁股?鼻子疼。馬大爺一看也是位打架斗毆的好手兒,打人專打臉。小院兒里錢氏兄弟滿身都是鞋印兒,最后干脆就抱住腦袋,您想怎么踹就怎么踹吧!吭一聲兒我都不是爺們兒!
劉美娥看了一眼時間,估計治安司也快要到了,招呼著師叔和師弟們直接開車就跑了。就在自己家里被揍了一頓的錢氏一家子,挨完揍都不知道是誰揍的,著實是有點兒冤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