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算了,不要再提他,一提他我心里就煩。”
童安誠忍住笑,他略略思量了一番道:“不提張慕,就提你剛才說李小午的那個學長,他跟張慕比怎么樣?”
閔柔道:“除了有一點軍人的陽剛之氣外,其他任何方面,張慕都跟他不是一個量級的。”
童安誠點了點頭,沉吟道:“那我覺得關于小午這件事,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小午這個孩子,我也從小看在眼里,她是那種超級聰明,而且把一切都真正洞察入微的女孩子,而且是一個極度理智的人。
所以她不會傻到去無緣無故愛上一個什么也不是的傻大兵,這種事劉勁可能,童年也可能,小午卻絕對不可能。”
閔柔想了想:“也未必,小午的性格多少跟我有點像,我們兩個對于李延河那種性格沒有什么抵抗力。
如果綜合比起來的話,張慕比年輕時候的李延河要優秀的多,所以她愛上張慕,一點也奇怪。”
童安誠卻道:“沒錯,愛上不奇怪。
但是,依照你的性格,為了李延河,可以明著暗著、人前人后,事無巨細,不顧一切的幫著他,輔助他。
可是李小午對張慕呢,自從張慕來以后,她就從來沒有正式在楊木出現過,也從來沒有正式對外宣布過她與張慕的關系,這是不正常之一。”
閔柔點點頭:“這確實不正常,張慕在楊木折騰這么久,全憑他自己的本事,有時候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他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實在有點了不起。
就連喜歡小午的那個學長,從來都沒有失敗過的人,居然連續兩次在他手上吃癟,也正是天數使然了。”
童安誠大驚:“你說跟小午相配的那個人是中星海上面的那個江承業?”
閔柔也不回避他:“沒錯,除了他,誰能配得上我們家小午!”
童安誠恍然大悟:“難怪最近中星海跟咱們楊木很不對付,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
不過這就更加說明問題了。小午為了不跟江承業作對,所以才回避與張慕的關系,實際上這是一種策略,以張慕作為手段,逼著江向她就范。
江承業雖然了不起,不過總也是正常男人,男人之間的心態差不多,越是得不到,越是覺得會失去,就越是覺得珍貴。
而小午可能就是利用這種心態,引起江承業的注意,讓江承業產生危機感,最后才會實現自己的目標。”
閔柔回想起一些事情:“你這個推論很有道理。
江家以前和我也只能算是相熟,泛泛之交罷了。
可是自從李小午與張慕開始交往之后,江承業對我明顯客氣尊敬了許多,我偶爾有一兩件小事跟他有關的,他幾乎都是想也不想就吩咐人做了。
而且就從那個時候開始,江承業對小午的動作幅度明顯就變大了,速度也加快了,他就是擔心小午會真被張慕給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