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箏見了她這般舉動,心中掠過一絲警惕,今兒的反常,另她十分好奇。
只見那仆子將點心放置桌案上,微微向她欠禮,久違的笑容,終于掛在了臉上。
羽箏感到好奇,而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讓她覺得有趣。
她望著仆子,輕聲問道:“你這丫頭此來為何?今兒竟會這樣謹慎。”
仆子面帶微笑,一面為她添著茶水,一面說道:“巫女大人覺得無趣,奴,特意來伺候您解悶。”
羽箏不動聲色,接過仆子送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也不說話。
只見仆子去了屏風后,取來一套仆子的裝束,輕輕放置在羽箏面前。
她雖不理解,卻也沒有主動詢問,而是靜靜的望著她的一舉一動。
很明顯,這丫頭并不是璽潤的心腹,更不是璽潤的人,但言行,卻又與國相府的仆子無異。
直到羽箏瞧了一眼桌案上的衣衫,仆子見她好奇,這才說道:“巫女大人不喜被困于都城,奴想著您應該是想出府游玩兒的。”
羽箏大約猜到了七八分緣由,估計是這仆子想幫助自己偷跑出府散心去,可指使她的人是誰呢?如若不是璽潤最信任的人,她一個仆子怎敢冒險呢!
:“你——是受何人指派?”
羽箏最終忍不住好奇,這才詢問了一句。
這仆子也沒有隱瞞,淡笑著答道:“國相大人的心腹,清二白。”
:“是他!”羽箏暗自嘀咕著,這小子平日里看起來很討厭自己,他,憑什么會突然好心?其中必然有鬼。
故——再次詢問道:“為何?”
此時仆子不好回答,畢竟只是一個聽令行事的丫頭,她哪里會知道內幕。
便繞開羽箏方才的問話,只繼續說道:“聽聞帶叟族族人脾氣桀驁,對誤闖的外人也是極其殘暴的,不是當場斬殺,就是要將人虐待致死。巫女大人難道就不擔心嗎?”
羽箏一面分析著仆子話中意思,一面想著清二白的深意。
語鶯啼等人被帶叟族族人所抓獲,沅止又貿然去救人,可他們到底平安還是遇難了,竟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心下有些焦急,可清二白不是璽潤的心腹么?他為什么要讓一個仆子告訴自己這些呢!?
仆子不由羽箏思緒回轉,自顧自的說道:“昨日有人送信來,說少公爺被帶叟族族人抓獲,二楚等人還下落不明,您不打算救嗎?”
羽箏掃了一眼冷靜非常,并且想努力說服自己的仆子。
這丫頭并沒有什么壞心思,不過是被清二白利用了罷了!
她起身拿了桌案上的那套衣衫,獨自去了屏風后換上。
仆子見計已成,隨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直到她準備妥當,準備出府營救沅止等人之時,仆子趕緊收拾了羽箏的細軟遞給她,并阻攔在其身前。
:“巫女大人這一走,若被發現,奴必然擔責,還請您莫要這樣平白的走了。”
羽箏會意,將仆子打傷,離去時還說道:“你這丫頭也衷心,為了國相大人,連清二白的話也聽,在我回來之前,你應當不會讓他發現我已經偷偷離開都城了吧!”
仆子幽幽一笑,捂著傷痛的地方,得意的說道:“巫女大人請放心,近幾日,奴一定為您保守秘密,盡可能的不讓國相大人發現。”
羽箏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出門而去。
不論是別院的護衛還是暗衛,瞧著仆子裝束的羽箏,又帶著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