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又是那個不長眼的丫鬟,做錯了事被羽箏訓斥而打發走的,故而也沒有多管,任憑喬裝的羽箏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別院。
此時,暗處的人,見時機,偷偷跟蹤在其后。
她多聰明的人兒啊!既然清二白并沒有掩飾自己對她的敵意,她自然也不會讓清二白傷自己半分。
他不敢在別院動手,便只有將羽箏引出都城,這樣以來,謀殺她,就輕松方便多了。
但羽箏還有一點不明白的是,清二白想利用她,尋找到二楚等人的下落,以便一同斬除,不留禍患。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清二白遲遲不肯動手,只不近不遠的跟蹤著。
此時的她,才有疑慮,但卻想不到緣由。
她疾馳在去往帶叟族族落方向。
羽箏四處找尋了一圈,猶豫在族落外的百米遠處,如若硬闖,必然討不到便宜,何況還不知道沅止是生是死的情況下。
暗處盯著她的清二白,似乎有些焦急了,明明告訴過她,二楚等人失蹤,她為何不先去尋語鶯啼等人呢?
就在清二白有些不耐煩之時,正巧就被羽箏發現了二楚的身影。
這家伙躲在荊棘叢里,看著羽箏前來,激動的不知所以,就要踱步出去與她打招呼時。
羽箏趕緊給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其不要妄動。
二楚此刻警惕起來,瞧著她的意思,恐怕是被跟蹤了,而且還是為他們幾人而來的,故而會意,躲在暗處動也不敢動。
索性跟隨清二白的護衛們只有七八個,害怕被羽箏發現才沒有動用大量人馬。
她再次四處走動,并且幾番徘徊在帶叟族族落周邊,既不去尋二楚,也不闖進帶叟族救沅止。
清二白等人已經略顯不耐煩,何況才入夏的季節,熱得人心煩意燥。
羽箏乘此時,縱身一躍,往暗處的清二白等人頻頻飛射出幾枚銀針,速度之快,內力之強,除了清二白以外,其他人抵擋起來都有些費勁。
隨著飛射而來的銀針越來越多越來越猛,對付的幾人顯然有些吃力了。
可銀針未停,那抹紅影卻不見了,等到幾人將暗器全部擊落之時,卻已經不見了羽箏的半點兒影子。
幾人氣結,四處搜查了一番,荊棘叢中除了留下一些血跡外,其余什么也沒有剩下。
清二白憤怒的將手中長劍重重摔在了地上,緊緊握成拳頭的雙手,竟還有些顫抖,腦門上的青筋已然被氣的暴起。
索性他有意將羽箏放跑,讓她跟沅止扯上撇不清的關系,自家主子才會狠心的將計劃進行到底。
如若不然,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種事,還真能把他給氣死。
但這家伙也并不會放棄,決議與護衛們留在帶叟族,以便四處尋找二楚等人的下落。
當洞中的一眾人見到羽箏之后,除了語鶯啼不大高興外,大伙都覺得如獲救命稻草一般。
瞧著護衛仆子們重傷,心里也是心疼的,這些人也衷心,都到這節骨眼兒了,還依舊想著如何將沅止施救出來。
可唯獨語鶯啼對她意見頗深,甚至是羨慕嫉妒恨的,全程都只將羽箏當不存在。
由于二楚躲在荊棘叢中太久,本來快愈合的傷口,又被劃破,方才跟隨羽箏逃跑時,用力過猛,所以引起了二次受傷。
隨即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全身無力的靠在一旁,當下便已經疼的汗流浹背,說不出話來。
羽箏踱步上前,查看了二楚的傷勢,若再不處理,恐怕就得感染發炎,皮膚潰爛了,到時候再多草藥用來都不好使。
羽箏思量片刻,掃了一眼重傷的一眾人,不忍心,故而說道:“你們且在此休息片刻,我去給你們采些草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