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居看著那個精致的空蕩蕩的小盒子,驚異地問郭鵬程道:“郭院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呀?”
郭鵬程探頭朝著鳳居手里的那個小盒子里一看,不由地大驚失色!
他一把從鳳居的手里將那個小盒子奪了回去,瞪著大眼睛,不知所措地道:“怎么回事兒?怎么回事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明明是把那枚鉆石戒指放在了這個小盒子里的,我明明是把這個小盒子放在了那個別人不知道的秘洞里的,現在,這個小盒子還在,小盒子里的那枚鉆石戒指怎么會不見了呢?怎么會不見了呢?”
“郭院長,您最后一次把這個小盒子放在那個秘洞里,是在什么時間呀?”鳳居問。
“我昨天晚上還打開這個秘洞,把這個小盒子拿出來看。那個時候,那枚鉆石戒指還好端端地躺在這個小盒子里。”郭鵬程奇怪地道,“這怎么過了一夜,這個小盒子里的鉆石戒指就不見了呢?”
鳳居皺了皺眉頭:“郭院長,您仔細地想一想,除了您之外,還有誰知道,您的這間臥室的夾墻上,有這么一個小秘洞啊?”
郭鵬程想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我的這間臥室里,有這么一個小秘洞。哦,不對,現在你也知道了。加上你,是兩個人。除了咱們兩個之外,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里有一個小秘洞。”
“郭院長,您向其他的人,提沒提到過您這里有一個小秘洞啊?”鳳居問。
“沒有。”郭鵬程肯定地說,“這個小秘洞是我自己挖的,除了我,我誰也不想讓他知道。所以,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我的這間臥室里,有一個小小的秘洞。”
“郭院長,我的恩師冰凌花,她把她的鉆石戒指當作定情信物送給您,這件事情,都是誰知道啊?”鳳居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也就是說,您的手里有一枚鉆石戒指,這件事兒,都是誰知道啊?”
“冰凌花把她的那枚鉆石戒指,作為她的定情信物送給我,這件事情,是極為隱秘的。除了冰凌花和我之外,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郭鵬程愁眉苦臉地說,“因為,我是一個有妻子有孩子的人,我和冰凌花之間的感情,不能讓外人知道,更不能讓我的妻子白牡丹知道。所以,除了冰凌花和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有一枚鉆石戒指。當然,現在你也知道了。加上你,只有三個人知道我的手里有一枚鉆石戒指。”
“你是說,昨天晚上你看這個小盒子的時候,那枚鉆石戒指還好端端地躺在這個精致的小盒子里,現在,那枚鉆石戒指卻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是嗎?”鳳居問。
郭鵬程垂頭喪氣地說:“確實是這樣的。”
“從昨天晚上你看那枚鉆石戒指開始,一直到現在,這一段時間里,除了你和我,都是誰到過你的這兩間屋子啊?這兩間屋子,指的是你的這間辦公室和里邊的那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