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鵬程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泄氣地道:“我想過來想過去,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到過我的這兩間屋子里來。”
“這就奇了怪了!”鳳居苦苦地思索著,道:“郭院長,您覺得,您和白牡丹教練,你們之間的感情怎么樣啊?”
郭鵬程嘆了一口氣:“唉~~!我和白牡丹,是經人介紹認識的。白牡丹的爸爸,是這個京城市的副市長,主抓武術培訓這一塊兒。我要辦武校,就得巴結、討好白副市長。那一天,我去找白副市長蓋一個公章,恰巧被白牡丹撞上了。白牡丹看上了我,她就依仗著她爸爸的關系,托人來向我提親。我要是不答應跟白牡丹結婚,這個武校就別打算干成了。我萬般無奈,才和白牡丹結了婚。雖然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孩子,但是,我從來沒有愛過白牡丹!”
“郭院長,白牡丹教練知道您和俺恩師冰凌花之間的事情嗎?”鳳居頗感興趣地問。
郭鵬程輕輕地搖了搖頭:“白牡丹應該不知道我跟冰凌花之間的事情。我和冰凌花沒有跟她說過;白牡丹也沒有問過我和冰凌花之間怎么怎么。白牡丹是個直性子,她如果知道我跟冰凌花有男女關系,她不會不抖落出來的。”
“郭院長,您和俺恩師冰凌花,就這么偷偷摸摸的相愛,也真的難為你們了!”鳳居同情地說。
“唉~~!”郭鵬程長嘆了一聲,“冰凌花教練,美麗善良,武功高強,愛生如子,愛校如家,一心一意地撲在武術指導事業上,甘作鋪路石,培養出了不少像你鳳居這樣名滿天下的武術名家。這樣的好女人,你讓我如何不愛她?”
鳳居點了點頭,問:“郭院長,您了解我的恩師冰凌花的身世嗎?”
“我太了解她了!”郭鵬程自信地道,“冰凌花以前一心撲在武術事業上,一直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終身大事。等到她意識到自己應該成個家的時候,她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成了大齡剩女。就這樣,我們兩個都渴望得到真正的愛情的人,碰到了一起,干柴遇上了烈火,就熊熊地燃燒了起來。我們秘密地相愛了,互贈了定情信物,海誓山盟,相約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郭院長,您有沒有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我的恩師冰凌花,和您之間的感情,與以前相比,有什么微妙的變化呀?”鳳居看著郭鵬程的眼睛,問。
郭鵬程想了想,道:“冰凌花教練,和以前相比,是有些不大一樣。她最近一段時間,深居簡出,老是把自己關在她的教練室里,不大出來了。我約她出去吃飯,她也委婉地拒絕了。我想,她應該是對我們兩個之間的這種偷偷摸摸的感情感到了厭倦,不想跟我再這樣鬼混下去了!”
“郭院長,為了您的安全,關于您和俺恩師冰凌花之間的事情,關于您的這個秘洞和那枚鉆石戒指丟失的事情,請您千萬要保密,不要再對任何人講起,您明白嗎?”鳳居提醒郭鵬程道。
郭鵬程點了點頭,道:“我明白!請你放心,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的!”
鳳居覺得,從郭鵬程這里,似乎是再也問不出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于是,她就告別了郭鵬程,殺了個回馬槍,去找狗尾花和響尾女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