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在坐車前往電影廳的路上路明非腦子里懵懵的。出發前他照了一下鏡子,當即大驚失色,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帥哥,你誰啊!
無論如何他都難以置信,那么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會是自己。可是臉上的痛感和輕微的紅印都提醒著路明非這就是現實。
此時,他心中莫名的鼓起了勇氣和生出了些許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車上路明非顯得坐立不安,姒康由于要開車緣故也沒時間勸慰他。
“好了,到了!”路明非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要開車門結果被安全帶勒了回去。
姒康看著路明非這幅冒冒失失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等會進去,保持沉默就行,我會通過耳麥聯系你”
路明非現在全寄希望于姒康的準備了,昨天下午他拉著自己在這里包場演練了半天。外帶裝了一堆針孔攝像頭,現在路明非衣服上那個辟雍的徽章還附帶了錄音和錄像功能。
槐序還很友情報銷了這場行動的費用,并幫忙黑了電影廳的監控和廣播系統。
可以說等會要放什么歌,只要路明非一聲令下便能達成言出法隨。
電影廳前路明非突然有些躊躇,事到臨頭他卻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了
【路明非,相信你自己。】
姒康的聲音從耳中的微型耳麥傳來,路明非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走了進去。
影廳內文學社的其他人,看著他走入的身影紛紛竊竊私語。
我們文學社中有入學辟雍的小哥哥嗎?某個位于過道附近的人
上屆社長姒康學長不就是。旁邊的另一人回答道
可是這也不像啊!這一猜測當即被反駁
那他是誰?
趙孟華看到來者后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試探道
你是……路明非?
路明非按著耳麥的吩咐,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直接略過了趙孟華,找了個視角好的位置坐了下去。
趙孟華的笑容僵在臉上,場內氣氛一片尷尬。
來者不善。
在此時候,趙孟華開始擔憂起了自己的告白計劃是否會被攪局。
趙孟華悄悄的問了一下旁邊的徐淼淼,
“放映員那邊怎么樣了?”
“老大,已經安排好了。絕對萬無一失。”
路明非心底暗自嗤笑,昨天他可是和姒康學長在這里忙活了七八個小時。這一波他將是降維打擊,你們對科技的力量一無所知!
呵呵……區區買通放映員,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伎倆。怎比得過……
在雙方的各懷鬼胎下,致辭儀式開始了。
路明非開始有些緊張,但是想到姒康師兄所說的,在我們精妙絕倫的計劃面前,這些人不過是土雞瓦狗。
路明非挺起了胸膛,凸出了胸前‘辟雍’的校徽,筆走龍蛇的秦文小篆愈發顯眼。
兩人相視之后,趙孟華原本對計劃十拿九穩,此時心里竟然開始七上八下。他搖搖頭,路明非這條敗狗,怎么可能比的過他。
路明非上臺的那一瞬間,全場的燈滅了,
“停電了?”
槐序安排的全息投影開始后,底下糟雜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恢弘的樂章適時奏響,臺下人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望向星光涌動的臺上,
一聲長啼,青鸞自畫卷中飛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條河,河上飄滿了潔白的梔子花。
仿若許多只存在古老的神話傳說中存在,于此刻齊齊降臨了現世。
一輪皓月升起,臺下人本能的抬頭。煙霧云霞間,謫仙人踏水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