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紇石惠!你干什么?!炎琥是我的侍衛,誰給你的權力這么對她?!給我放開!”
只見那名叫紇石惠的妖媚女子一手纏著一條和她身上甲胄一樣顏色的火紅長鞭,另一只手卻牽著一條粗大的麻繩。
麻繩的另一斷,剛才陪紇石嫣然出城狩獵的短發女子被五花大綁,就這么被拖在地上拖行著。
一個堪比人皇的人物,竟然像是牲畜一樣被人對待。
“小妹,我自然知道她是你的侍衛,可是不要忘了,侍衛的職責是保證主子的安危,你不是不知道,城外有多危險,父親大人下過禁令,不允許我們私自出城,你胡鬧也就罷了,可是這個奴隸卻陪你一同胡鬧,你說要是父親大人知道,會不會殺了她?”
身材惹火的紇石惠提手就是一鞭子,狠狠的甩在了那個短發女子炎琥身上。
“砰砰砰……”
迅猛的速度與力量,致使空氣都被擊穿,響起了一陣氣爆聲。
炎琥被困在地上,動彈不得,或許也根本不敢抵抗,只能硬生生承受了這一鞭。
“啪!”
響聲清脆而又爆烈!
甲胄覆蓋的地方還好,可是甲胄之外鞭子甩過的地方,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炎琥悶哼一聲,較為堅毅,但還是情不自禁的面露痛苦之色。
“住手!”
紇石嫣然眼神一凝,銳利逼人道:“紇石嫣然,炎琥是我的侍衛,即使她有什么過失,那也輪不到你來管教!我警告你,立馬把人給我松開!”
她雖然可以威風凜凜的騎馬進城,但是這股子威風,在紇石惠面前顯然不太管用。
“啪!”
紇石惠提著鞭子,又抽了下去,勢大力沉,炎琥脖子上都出現了一道血痕!
“小妹,我是你姐,父親大人也常說,讓我們多多照顧你,現在父親大人在閉關苦修,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讓我們怎么向父親大人交代?你不懂事,姐姐又舍不得懲罰你,所以只能懲罰你這個膽大包天的侍衛了。我看她日后還敢不敢如此胡作非為!”
不愧是一家人,這姐妹輛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說著,紇石惠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不留余力,似乎壓根不在乎炎琥的死活。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個道理,看來不論在哪都是通用的。
“啪啪啪……”
響聲不絕于耳。
這分明是活活把人往死打的跡象。
紇石嫣然終于忍受不住,沖了上去,可是她并不是紇石惠的對手,即使一家人,紇石惠也毫不客氣,交手了幾個回合后,一腳踹中紇石嫣然腹部,紇石嫣然頓時倒飛出去。
強大的沖擊力,直接把大門撞破,紇石嫣然摔進了院內。
姐妹打架,都能下如此狠手,這里的民風彪悍,可見一斑!
“李浮圖,給我攔住她!”
紇石嫣然撐起來本來打算再戰,可是眼角捕捉到了一道身影,立馬喊道。
院內,某個才穿好長靴打扮像個遠古世紀野人的家伙看了眼院外,猶豫了下,終究還是選擇了出手。
“咦。”
紇石惠提起鞭子剛打算朝炎琥抽去,可是一股危機感徒然從心底浮現,她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下,立馬改變主意,手腕揮揚,朝前方抽擊過去。
鞭如怒浪,只聞其聲,不見其形。
“噌!”
可是她這次并沒能如愿。
一個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陌生男子出現在她身前不遠處,竟然不可思議的徒手將她的鞭子給穩穩的抓住。
她試圖抽了抽,可是對方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