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
柳梢喃喃自語,眼睛里寫滿了迷茫。
“或許吧,她名義上的老公。”
周先伸了個懶腰,慢慢的渡著步子,“各位,記得這個存在感很低的女兒嗎?”
幾名觀眾齊齊點頭,大名鼎鼎的槲寄生,誰能忘記掉?
“她為什么那么急迫地想獲得別人的身份?殺人之后盯著受害人的身份生活,扔掉原主的身份證自己拼著暴露身份也要回到寧悅的老家自己重新辦理一張?”
這種高度危險的生活她如此甘之如飴,只能說她太在意這個“新”身份了。
是啊。
眾人在心底捫心自問,這姑娘的種種行為很是詭異,她對自己的新身份似乎也太癡迷了點。
有點近乎變態了。
“各位,我們假設……假設這位小姑娘從小就沒有自己的身份呢?”
逃犯夫妻的無名氏女兒。
周先的話讓眾人陷入了沉靜。
“躲躲藏藏,風餐露宿,這對夫妻帶著自己的女兒從小就開始流浪在各個城市間……八年前或更早,男人的身體虛弱了,或許是崔金麗太累了,或許純粹就是當年的小姑娘長大了,一家人不準備流浪了。”
“他們在大陶村安了家。”
啪!
打了個響指,周先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崔金麗有了新身份,所以出面買了個陶器店子,大隱隱于市……父女兩人選擇了低調。”
“新身份?”
柳梢反復咀嚼著這個單詞,眼睛越來越大,“周先,你不會說這個身份也是假的吧?……就像槲寄生一樣。”
“我不知道。”
周先的聲音充滿了疑惑,“或許是當年的案子,只有這個男人暴露在警方的視線里了,崔金麗跟著他一起逃亡……比如說她是幕后策劃和指揮。”
舉起自己的食指,周先在眾人眼前晃了晃,“或許,槲寄生的一身本領,就是遺傳于她的媽媽……崔金麗這個身份,非常干凈,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給了她強大的安全感。”
“一句話,‘崔金麗’并沒有暴露,所以她不是逃犯。”
周先自己更趨向于第二種可能性。
因為從情感畫像上說,這樣的槲寄生更合理,在大陶村定居之后,一家人安安穩穩地享受了幾年寧靜,直到家里的唯一的男人死掉了。
這個男人不會是崔金麗殺的。
當年的崔金麗對生活很滿意,生意興隆,家庭幸福,生活平靜,她不會傻到主動打破這種境況。
“啊!!!”
一邊的鬼妹怪叫了一聲,滿臉激動,“專員,我終于明白你的意思了。”
“槲寄生案子之所以發生,是這個小女孩長大了,對不對?”
小女孩喜歡公主洋娃娃,是因為她想當童話里的公主。
流浪半生的小姑娘長大了,自然也不喜歡每天生活在黑暗里。
她想有一個能在陽光下自由徜徉的新身份。
比如說,某個剛剛畢業就當了紀念品商店小老板的大學生。
“柳梢,把時間線拉長吧,20年或者25年前,有人曾經用水泥藏尸的辦法犯過罪,然后案情暴露后逃脫了。”
“此人當年可能受過傷。”
“提醒你一下,雖然在陶器市場非常低調,但一定有人見過這對父女的樣子……走訪,詢問,然后畫像,和數據庫里的資料進行比對。”
“另外,可以試試顱骨復原。”
“好!”
柳梢點了點頭,鬼妹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PS:11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