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筷,二狗子有些唏噓地開口了。
“沒有什么是必然的。”
周先搖搖頭,轉頭朝一邊的柳梢開口道,“柳梢,順著崔金麗這條線查下去,我們看看當年這個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崔金麗和杜子英在命運上有沒有交集,將會是破獲二十五年前綁架案的關鍵。
周先很想知道瓷器市場的那個崔胖子,到底是不是初代的槲寄生。
“顧問,我和三柱走一趟吧?”
茍方沒有向柳梢開口。
不同于三柱子的游戲人間,二狗的性子非常沉穩,在這個緊咬關頭把自家兄弟脫離寧悅案的漩渦,茍方明顯有自己的想法。
周先想了想,同意了他的要求,
“周先,那我們怎么辦?”
到手的任務被人截了胡,柳梢有些不爽地開口了。
“別急啊,碰頭會還沒有開完呢。”
周先有些忍俊不禁,“等把情報互通有無匯報完了,咱再來說說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不好嗎?”
“行,你繼續。”
隨口嘟嚕了一句,柳梢繼續和大肉包戰斗了。
見柳梢沒事了,周先又對眾人開口,“女兒作案之后,有沒有再聯系她的母親?”
“寧悅死亡之日,和案子的爆發之日,中間至少間隔了三個月……周顧問,根據我們當時的走訪,崔金麗報告她的女兒回老家讀書了,這件事當年核查時,是有一個年輕女人回應過我們的電話問詢的。”
梁局長在一邊開口。
當年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就是他,所有的細節他都印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此時。
他渾然把自己當做了當年的刑警隊長,匯報工作時臉上的神情很是認真。
“你們有沒有當著崔金麗的面撥打電話?”
嗯?
梁局長愣住了,當著崔金麗的面撥打電話?
周顧問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周先,你難道懷疑?”
在場敢直呼周先名字的,只有一個人。
看著柳梢好奇的神色,周先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是的,我在懷疑接電話是不是槲寄生。”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周先不甘示弱的反問了一句。
當年這一家三口都在流浪,能有什么勞什子老家親戚會替她們照顧女兒?
如果接電話不是槲寄生,只能是崔金麗本人了。
她若果是初代的槲寄生,變個年輕女人的聲音也不是不可能。
周先這會兒甚至有些懷疑,崔胖子是不是真的是個胖子——或者說,失蹤三年后,直到兩個月之前,模仿案件發生的時候,她還是不是個胖子。
不要懷疑一個母親的決心。
是的,周先懷疑這個崔金麗就是模仿者。
她在通過模仿殺人逼迫自己的女兒。
這樣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