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金虎的電話,周先一點也不意外。
他這會兒正在往來龍安趕來。
就在三分鐘前,他剛剛掛斷了柳梢的電話,并成功阻止了某人妄圖和自己一起回龍安的打算。
槲寄生落網,作為主要案發地的襄縣,必須有人主持大局。
柳梢無疑是很合適的人選。
……
龍安。
總局審訊室。
記者們一被請離會議室,謝韻就被帶到了這里。
因為沒有定罪的關系,警員們并沒有給她加上手銬.
但無疑,目前她是案子唯一的嫌疑人。
此刻,就在不遠處的重案組辦公室,組員們大眼瞪小眼杵到了一起。
“金虎,目前咱這里就你級別最高,還是由你來審問她吧。”
老羅的發言差點沒有把金虎氣死,審訊這件事和職位有個屁的關系啊!
話說,你老羅也大大小小也算個組長,你怎么不親自去會會里面那姑娘?
老羅臉色一囧,他可不敢去做那姑娘的主審官。
不是他羅漢卿妄自菲薄,只是作為大名鼎鼎的槲寄生,她敢只身來到總局,豈會沒有一點防身的手段?
老羅甚至認為這個叫“謝韻”的姑娘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說不定,這會兒她正在審訊室里翹著二郎腿等他們過去呢。
“金虎,你去。”
沉默了許久,一旁皺著眉的金有志開口了。
“啊?”
一手指著自己,金虎有些懵逼。
他有些不敢相信最后居然是自己的親叔叔退了自己一把。
“局里你最合適。”
金有志嘆了口氣,朝他點了點頭,“你也不用擔心,第一次交鋒怕是問不出什么答案來的……你只需要把我們的證據羅列出來就好了。”
這一次的問詢,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手段,如果只是簡單的羅列證據,怕是三歲的小孩子都能做到。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金虎有些懷疑,叔叔是想通過這些動作,看看謝韻的反應吧?
但這姑娘是個資深的表演者,她既然敢來這里,會沒有做好心理建設?
再說了,您老也不會什么微表情分析啊……
“你小子看什么看?”
不一會兒。
金虎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憤憤然去了。
一個人拿著個文件袋,他甚至連筆記本都不帶,直接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審訊室里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而已。
他注意到,聽到大門打開的咯吱聲時,對面的姑娘曾經抬起了頭,但看見自己出現時,她又迅速地轉移了視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遺憾表情。
“你們先出去。”
金虎對兩位在這里作陪的兩位女警員開口道。
兩位女警官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走了。
她們很放心金虎一個人在這里審問嫌疑人。
作為一組的組長,金虎的戰斗力十分強大,面前這個身材嬌小的姑娘,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畢竟不是人人都是紅紅baby。
“你還真不怕死。”
聲音幽幽,謝韻的第一次出聲和她的氣質很不符合。
“這里是警局。”
大大咧咧坐了下來,金虎把文件袋放在了女人面前,“看到我進來你似乎很不開心……姑娘,你在等三柱子?”
“三柱子?”
紅唇微啟,謝韻的眼睛里有了點點笑意。
“趙玉柱……重案組里每個人都有諢號。”
金虎淡淡開口了。
“哦?”
漂亮的眼睛眨啊眨,謝韻繼續開口了,“他為什么叫三柱子?”
她似乎對這個男人的所有信息都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