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嘆了口氣,“人高馬大,名字里又有個柱……其實我們是準備叫他二柱子的。”
“那為什么他又排行老三了呢?”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不知不覺間洋溢起了笑容。
“因為有個兄弟比他還二!”
說話間,金虎揚起了下巴,“你是不是想問是誰比趙玉柱還二?”
“不!”
謝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對其他人不感興趣。”
“不,你應該知道。”
怔怔地看著對面,金虎的表情很認真,“一個老婆婆給他下跪了,所以他留在了當地,準備給她女兒報仇。”
“他還把自己十幾年沒變的V姓名字改成了‘人民警察茍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警察……你說他傻不傻?”
“挺傻的。”
謝韻的臉色很平靜,語氣波瀾不驚,“還有別的綽號嗎,我想聽聽。”
“大愣子,柳樹條子,老騾子……你還想知道誰嗎?我給你講講。”
好像兩個熟悉的朋友在拉家常,這個上午,禁欲系帥哥金虎發現自己是如此能說會道。
“大愣子?誰會叫這個外號。”
仿佛沒有聽出來金虎的冷嘲熱諷,謝韻的語氣淡淡,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愣格朗日,大蒙省的漢子,名字太啰嗦,所以我們給他取了這個外號……謝韻,你覺得這名字熟悉嗎?”
金虎故意把對方的名字咬得很重。
“挺像個外國人名字的……柳樹條子呢,這個人是個天生的警察?”
隨口回答了一句,謝韻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拉格朗日,一個非常有名的數學家,看來你沒有自學過大學課程。”
拿出筆記本,金虎用黑色的簽字筆在上面記錄了什么,不一會兒,他抬起頭,有些譏諷地看著對面,“至于臉柳樹條子,她也不是條子——她叫柳梢,是你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柳梢?”
謝韻的眸子里一陣迷離。
“是的。”
重重地點頭,金虎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榮小枝在襄縣殺了四個人,親自點了柳梢和周先的名字,逼迫他們把你找出來……你沒有聽說嗎?”
“警官!”
終于聽懂了金虎是什么意思,謝韻一下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媽媽這會兒正在家里曬包谷,謝謝。”
“我并沒有說榮小枝是叫你媽媽……還是說,你想說你是謝韻?”
金虎也站了起來,一米八整整比姑娘高出了一個頭。
“我就是謝韻。”
“謝韻”沒有理會金虎的語言陷阱,咬著牙開口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眸子變得紅通通起來,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憤怒。
“你知道不知道,一種叫做脫氧核酸的東西?”
“知道,DNA嘛。”
謝韻低下了頭。
金虎呵呵一笑,陳勝追擊,“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完全可以把謝韻的媽媽請過來,測測你倆的DNA?”
眼前的女人即使化妝技術再好,可科學是不會騙人的。
DNA技術可以讓眼前的畫皮妖精徹底現行。
必殺一擊!
金虎覺得自己贏定了。
“哈哈,哈哈。”
拍了拍巴掌,對面姑娘的笑聲有些磕磣。
她靜靜的看著金虎,臉上的笑容非常得意,“警官,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變形記?”
“變形記?”
心里一緊,金虎臉色一變,“那個‘交換人生’的電視節目?”
也不知道這節目現在停播沒有停播,反正以前挺火的。
“知道就好。”
學著金虎先前的口氣,謝韻癟癟嘴,“你覺得,我和謝韻可不可以玩一出變形記?”
玩一出,變形記?
這是什么意思!
金虎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