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囊妙計?”
柳梢的嘴角抽了抽,有些郁悶地接過了白紙,輕輕展開,“他要發消息,不是有手機的嗎?”
難道這張白紙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大組長一下子來了興趣,手上的動作快捷了不少。
旁邊的鬼妹翻了個白眼,我的姐姐啊,你怎么不問問金虎和三柱子呢?
那倆至少也是你的同事兼好友,他們在做什么你至少過過嘴客套一下嘛。
不過,見到自己的好朋友打開了那張白紙,她也笑瞇瞇地探出了腦袋細細望去。
總局抓住了槲寄生,這就說明顧問的釣魚之計成功了,他會不會在信里定下了抓捕榮小枝的方法?
這個大媽肯定就藏在襄縣的某個地方,她和老大找了許久也沒有發現,真是又氣又惱。
“老大,寫的是什么?”
一邊乖巧等候的老羅終于忍不住了,舔著臉開口問出聲來。
重案組所有人都知道榮小枝身上有決定杜鵑生死的證據,但具體是什么,周先并沒有直接告訴他們,反倒是秘密囑咐他帶了一封信給了柳梢。
“信?”
柳梢沒有吊人胃口的習慣,直接拿了那張白紙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周先讓我找一封信……老羅,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東西忘記告訴我?”
鬼妹也種種點頭,她剛才偷窺的時候也是稀里糊涂的,肯定是龍安昨天發生了什么事她還不知道。
“是這樣的。”
老羅趕緊組織了語言,把昨日周先發現的兩個線索一一說明了。
“槲寄生還有個幫手?”
話音剛落,鬼妹就一聲驚呼,顯得十分驚訝。
“是的,顧問的意思是此人或許也是個受害者,暫時放在一邊……他讓我們一群人這幾天就在襄縣幫忙。”
手指著身邊的同事們,老羅苦笑著嘆了口氣。
“受害者?”
滿臉狐疑,但既然周先說了,柳梢還是決定暫時無視這個話題,直接回到目前最重要的工作上。
“那封信,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白紙上的幾個字簡簡單單,但表達的意思云里霧里,柳梢有些不爽。
“顧問的意思是,那姑娘會不會每次作案后,就會和自己的媽媽通信報平安,就像這里的那個最新受害者一樣?”
有了舉了舉手,大膽地開口猜測了一下。
本地的最新受害者,指的是大營村的那個女實習生吳倩倩,她每天睡覺之前都會給家里打個電話,聊天通氣報平安。
莫非杜鵑也有類似的習慣?
是了!
柳梢想了起來,周先不止一次提起過,槲寄生有寫信的習慣。
莫非,她不只是這樣簡單和自己的媽媽報平安,還每次都在信里把她殺人的情況也描述了一遍?
她們一家,把殺人然后奪取身份看得稀疏平常,柳梢認為,如果尋常,就不會在意,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而且,這也是窺探槲寄生真實筆跡的最好機會。
還是那句話,如果母女之間的交流不需要掩蓋,那么槲寄生很有可能在這封信里沒有模仿她人。
運氣好的話,指紋和DNA說不定也能拓取到?
“三年前,榮小枝匆匆忙忙從大陶村消失,杜鵑一定不知道……她很有可能在媽媽搬走之后,還在往這里寄信!”
打了個響指,柳梢一臉興奮。
“老大,有沒有可能是兩封或者更多?”
鬼妹的聲音激動起來了,兩只小眼睛亮晶晶的。
“機會不大,沒有收到回信,杜鵑會馬上收手并換一個身份。”
說完,柳梢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老羅,“老羅,一般沒有寄到收信人手上的平信,郵局會保留多長時間來著?”
“我也不知道。”
搖了搖頭,老羅不以為意,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幾輛警察,“老大,那是來接我們的襄縣同事吧?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
“也是!”
揚了揚自己的手臂,柳梢大手一揮,“小的們,跟我走!”
眾人轟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