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板看了看溫南,明顯他有些遲疑了。
凌老板家里就是一個開說書維持生計的,家里無權無勢。自然是不想為了誰去得罪誰。
“凌老板,按照我們說的,我先付押金給你。”溫南生怕凌老板反悔似的。
這個地方是城里的繁華區,溫南看過了,只有這一家門口出租。
她從口袋里掏出了十兩銀子,押一付一。放在了凌老板的面前。
“這里我租下來。”溫暖抿唇淺笑,她自認為優雅的揮手。讓后面的貼身丫鬟從口袋里拿出了二十兩銀子。
溫暖給出了雙倍的價格。
后面貼身伺候的丫鬟,表情傲慢得很,就差用鼻孔看著溫南了。
“我家小姐說這個鋪子,她租下了。”春和跟自家小姐的表情如出一轍,她眼神傲慢的看著溫南。
“凌老板,我家小姐可是溫家的小姐,你敢不租?”春和言語傲慢,她一臉高傲的看著凌老板。
溫家現在是江南第一商賈之家,手中資源眾多,一般的商家不敢輕易得罪溫家。
凌老板本就猶豫,他只是為了討口飯吃,做好家里的生意,并不想卷入這場……麻煩。
凌老板拿著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看著溫南面露歉意。
“不好意思,我這…她是溫家人。”凌老板萬分抱歉。可是如今在這江南中,哪一處經商都要仰仗于溫家鼻息。
他除非不想干了。
否則即便是溫家一個小小的庶女,他也是不敢得罪的。
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溫暖揚起頭顱“姐姐如今離開了溫家,居然到處拋頭露面。經營商鋪……嘖嘖嘖,原來溫家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真的成了一個有上頓沒下頓的村姑。”
溫暖用帕子掩著唇,一雙水靈的眼睛打量的溫南,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旁邊溫暖的一眾姐妹哄笑一堂。
“瞧瞧這窮酸的打扮。姐姐,聽說嫁了個秀才,哦,不是一個入贅的秀才。
雖說是個秀才。
可是卻是個瘸腿的……想來他也……賺不了錢,養不了姐姐。”
溫南蹙眉。
溫暖看見溫南緊鎖的眉頭,她心里的歡喜溢于言表。
她最討厭的便是溫南,一個嫡出的身份壓著自己。
可是如今好了,溫南算不得溫家女。
只是一個可憐的村姑,溫暖仰起頭,拿著上好的綢緞帕子掩唇。
“真是可憐姐姐,溫家的大小姐,如今果不飽腹……”
凌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也沒想到就是把門口的攤位租出去,居然遇上了這些鬼事。
凌老板只恨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行了,姐姐這鋪面我租下了,姐姐請回吧……”溫暖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了溫南,她心情好得很。
一群人站在路中間,來來回回不少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向這邊多看幾眼。
還有一些直接站在馬路邊看熱鬧。
溫南目光冷冽落在溫暖的身上“你手不疼了嗎?”
所以她想換個地方疼?
溫暖背后冒了些許的冷汗,溫南要是不說,她險些都要忘記了。
溫南上一次帶走溫州城,把她的手腕給擰斷了。
還好去醫館去的及時。
溫暖咬牙她道“溫南你威脅誰呢?”
溫暖周圍的朋友看著溫暖突如其來的變臉,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