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姐妹互撕,這可是好戲,他們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溫暖驕傲得很,自然不會將前段日子溫南把自己的手擰斷了的事情宣揚出去。
“今天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以為你還是從前溫家的大小姐?”溫暖有些惱羞成怒。
她叫著旁邊的丫鬟們去教訓溫南。
可是溫南就站在那,沒有一個丫鬟敢上前去。
不為其他……溫南對溫暖動手已經不止一次了。
溫暖那一回不是大傷元氣?
溫南這么厲害,她們這些丫鬟上豈不是都是送死?
春和也有些發怵。
嘲諷是嘲諷,可是若是真要動起手來……恐怕她們幾個弱女子是干不贏溫南的。
“給我上呀你們!”溫暖急的跌腳。頭發上的步搖隨著溫暖大幅度的動作,來回搖晃。
溫南嘴角浮現出冷笑,她沒有時間跟溫暖接著耗了。
緊了,拳頭緊了。
溫南還沒做出什么。
“啪啪啪。”一個女子身上穿著銀白色的錦袍,她滿頭的青絲梳了一半髻,發絲間插著一根玉釵。
“好一出好戲呀。”那女子拍手從人群之中走來。聲音明媚,仿佛冬日里熾熱的陽光。
周圍的百姓不少都停住了步伐,詢問起了緣由。
不少人看起了熱鬧。
“這就是溫家的庶女啊?好大的臉面呀。”那女子拍了拍手,一雙丹鳳眼睨視溫暖。
溫暖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個女子看著溫暖莫名帶著幾分敵意。
“諸位評評理,本來就是這位溫南大小姐先租的鋪面,這位老板也是答應了的……”
那女子看著溫南挑了挑眉毛,一副熟人相遇的模樣。
溫南蹙眉,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個女的誰?
“人們都說,骨肉至親,血脈相連,可是這個二小姐……怎么就與其他人如此不一樣呢?”
“搶姐姐的鋪面。羞辱姐姐,我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能夠出現這檔子事。”
“簡直……有失德行。”那華衣女子字里行間盡是維護溫南。
溫南摸不著頭腦,溫暖同樣也是摸不著頭腦。
這個女的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溫暖從未見過這號人物,搞不好只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兒。
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即便是庶女又怎么樣?她是溫家的庶女,也比其他小門小戶的嫡女高上幾個檔次!
溫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提及自己庶女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溫家人!”溫暖一臉傲嬌的看著面前的華衣女子。
黎初意噗嗤一聲笑了。
“溫家又如何?即便是溫家的當家人在這里,我也是要說的。”
“你這個仗勢欺人的狗……”黎初意脫口而出。
后面的丫鬟扯了扯黎初意的廣袖。
黎初意硬生生已經憋到嘴邊的狗東西。
改成了。
“……嗯,你算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