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氣笑了。
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還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本來就是溫大小姐先租下的店鋪,可是你卻橫插一腳。你搶姐姐的店鋪……還如此羞辱姐姐。都說長姐如母。”
黎初意隨意揮了揮袖子,她轉身看著對面看熱鬧的百姓。
就開始哄動人了。
“大家看看呀,我一個路人都看不下去了。難道整個江南,你溫家最大嗎?”
“對,我從頭看到尾,是溫大小姐先跟老板定下來的,二小姐不講理!”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應了一聲。
也是一個丫鬟扮相的,是黎初意的丫鬟。但是卻沒人在意。
一問一答。
很快百姓們竊竊私語。
“這……溫大小姐雖說被趕了出去,可是人家出來租鋪子,也沒有花溫家的錢。”
“這是不給人家留活路。”
“太狠毒了。”
周圍的聲音漸大。
黎初意甩了一個回去必有重賞的眼神給人群之中的丫鬟。
那丫鬟立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聽著周圍對自己越來越不利的聲音,溫暖心里有點打鼓。
她咽了口口水。
“你算什么東西?你曉得什么?”溫暖出口厲聲質問。她依舊高傲。
黎初意慢悠悠的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我是江南縣令府的人。江南的縣令是我的外祖父,我出來……沒想到碰見了這檔子事。我決不會放任不管。”黎初意聲音明媚,仿佛如同寒冷的冬天之中那一抹驕陽。
周圍的人一陣嘩然。
江南最大的父母官,不就是江南縣令嗎?
“我見溫大小姐可憐的很,心生不忍。大庭廣眾之下……怎么還能發生像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黎初意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溫暖臉立刻就白了。
溫家是商賈之家,雖說大富大貴,可是終究只是為民。
可是縣令府卻是官。
自古民不與官斗。
她如果同黎初意有爭吵的事情,傳進二夫人的耳朵里,她難免要被處罰。
溫暖臉立刻就白了。白的毫無血色。
黎初意令牌扔在了桌子上,她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凌老板,由我給你做主,你不必忌憚溫家小小庶女。”
“說吧,你租給誰。”
黎初意微微揚眉。
凌老板立刻從溫暖的手里頭把那十兩銀子搶了過來。
真的用槍……
“我租給大小姐。”凌老板說話那叫一個直接了斷。
溫南微微揚眉。
凌老板立刻協議寫下了,溫南一份,凌老板手里一份。
溫暖臉都綠了,當眾打臉。
還被黎初意詆毀成那樣!她恨不得立刻刨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在周圍百姓的議論聲之中,溫暖狼狽的跑了。臉都丟完了。
旁邊幾個跟溫暖一起來的小姐們隨便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
熱鬧散去,周圍的人都走了。
溫南押金也付了,店鋪也拿到手了,她抬頭感激的看了一眼黎初意。
“多謝你。”溫南面帶淺笑,她態度非常的溫和。
畢竟人家幫了自己……
“就這?”黎初意微微愣住,她蹙眉,都起了粉色的唇畔。
一副不滿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