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張如玉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他肚子都餓了,著急回去吃飯呢。
他伸手搭在陸晏清的肩膀上,他打了個哈欠,慵懶萬分。
張如玉身上穿著華貴的衣服。繡娘知道張如玉是個有錢的貴公子。
可是陸晏清日后前途更加是貴不可言。
相比之下……繡娘想選擇更加有錢的一方。
“今天我瞧見……王混子去找溫娘子了,倆人不知道在里面說了些什么,待了好長時間……孤男寡女。”
好家伙,話說到這兒,誰還不明白?
繡娘是想說溫南同王混子有一腿。
若是其他人聽了肯定是要心生懷疑。
可是陸晏清不會。他蹙眉。
旁邊的張如玉嘴角抽了抽。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是什么心思,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勸你斷了這個念想。”張如玉冷笑一聲。
他上下打量著繡娘,如今正是三月初,繡娘身上穿的綠色紅色的裙子。
紅色和綠色色彩的撞擊,微微有些辣眼睛。
繡娘還特意梳了個頭發……
頭發上膩死人的頭油味兒。
女為悅己者容,又跑到陸晏清面前擠兌溫南。
繡娘之心,人盡皆知。
她的目的是陸晏清!
張如玉心里明鏡似的。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繡娘,他輕嗤一聲。
“你跟南姐,比起來差遠了,陸晏清眼瞎才能看得上你。”張如玉說話不留情。
繡娘這話,陸晏清不相信,張如玉也是不會相信的。
溫南脾氣那么差,也只會當著陸晏清的面前才會有所收斂。
張如玉敢拍著胸脯說,這世界上能夠受得了溫南的就只有陸晏清。
否則……溫南無論跟著誰,誰都得遭殃。
繡娘臉上有些煞白,她沒有想到……她對陸晏清是百般討好
可是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一個女孩子,兩個大男人看破了她的心思,怎么能直接挑明?
繡娘聽著張如玉把自己同溫南對比,又把自己貶入塵埃。
繡娘手指收緊,不平整的指甲狠狠地掐在有些粗糙的掌心,留下的淺淺月牙色的痕跡。
繡娘咬牙切齒。
陸晏清他目光落在繡娘的身上“日后不要胡說八道。”
“陸大哥……”繡娘憋紅了一雙眼睛,淚水在眼珠子里打轉,繡娘自以為我見猶憐。
可是……落在別人的視線里頭,卻有些一言難盡。
“你同村里人一樣喚我陸秀才吧。”陸晏清聲音冷漠,視線從繡娘的身上移開。
拉著張如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繡娘咬緊了唇畔,功虧一簣!
她暗暗咬牙,為什么溫南之前都出去找男人了,到了現在……陸晏清為什么還這么相信她?
她當著陸晏清的面說的模棱兩可,可是陸晏清卻篤定地相信溫南。
繡娘攥緊了手指。
上一輩子,她就待在這小小的村莊之中。
村莊里的人雖然表面上稱呼陸晏清為一句秀才,可是背地里比誰都要瞧不起陸晏清。
可是這一輩子……陸晏清家里逐漸有錢了,溫南打了獵物,又不知道哪里來了個貴公子。
陸晏清家里頭寬裕起來。
村里也沒有人瞧不起陸晏清了。
跟上一輩子,簡直天壤之別!
讓繡娘有些懷疑上輩子的事情,但是那些分明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陸晏清還在這里做秀才的時候,受了不少蓮花村村民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