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滿樓三個字仿佛鍍金一樣,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輝。
是新裝修的,而且是店面,就跟酒樓一樣,好幾層。
價格壓那么低……還租的起這樣的店鋪嗎?
更何況誰不知道蓮花村出了名的窮村,十里八荒,窮的很。
王富貴把所有的親戚褲腰帶都扒下來都不可能湊的了那么多錢,裝修一個酒樓。
那么……是哪一個有錢的人家資助的王富貴,跟自己作對呢?
溫南微微揚眉,果不其然就在二樓的雅間,窗戶門大開,溫南看見了里面的落槐。
落槐身上穿著錦袍,她腦袋上插滿裝飾,她目光定定的落在溫南的身上。
目光交匯之時,落槐伸手涂滿紅色丹蔻的手輕輕地扶了扶腦袋上的芙蓉步搖。
她猶如一只傲嬌的孔雀,嘴角含笑視線收了回去,然后關上了門。
最后還給溫南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本來就隔得不遠,就在對面。
落槐這幅模樣清清楚楚的落在溫南的眼睛里。
那就怪不得了。
是落槐這個冤大頭。
落槐本來就是舞女出身,這么多些年就算嫁到了溫家,可是半點生意之道都沒學到。
也許是老夫人不給權力給大房。
反正落槐這個腦子……蝦滿樓很快就要倒閉了。
溫南打眼一看,店里好些員工。
她小龍蝦的價格已經壓到最低了,本來就是根據人工材料,還有養殖所調整做出的最低價格。
落槐這是為了打壓她,又更加壓低了價格。
以此下去蝦滿樓必定入不敷出。更何況裝修和付房租,員工發工資。
價格壓那么低,這么大一個酒樓。
注定是要虧損。
溫南打了個哈欠。
她安慰了幾個人,然后看著天色黑了,她去了書院門口接陸晏清下學堂。
陸晏清有些同窗看見了,還會打趣陸晏清。
“你娘子又過來接你了。”旁邊一個男子他伸手拍了拍陸晏清的肩膀。
陸晏清抬頭看見了站在角落里頭的溫南,她看見了陸晏清,臉上綻放出笑意。
陸晏清嘴角也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那個同窗十分有眼力見的走了。
陸晏清走下來,溫南趕緊就過去了。
“聽說,店里對面開了一家店鋪。”陸晏清同溫南交談。
張如玉早就已經習慣了,他不遠不近的跟到后頭。
溫南聞言,陸晏清在學堂上學,今天那邊才開業,陸晏清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
“對。”溫南點了點頭,垂下腦袋。
陸晏清長得高也只能看到溫南毛茸茸的小腦袋,他以為溫南垂下腦袋是不開心了。
畢竟他們現在所有的經濟來源都來源于溫南的大排檔。
生意突然下跌,溫南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走了幾步路,陸晏清他思索。
“家里生意不好了,我可以去多抄幾份書貼補家用。”陸晏清抬頭。
溫南微微愣住。
“你現在正是重要的時刻,怎么能分心呢?”溫南不滿意的嘟嘴。
按照路線,她只能夠保護陸晏清,陸晏清該經歷的一樣都不會少。
859說陸晏清先是進入仕途,入朝為官,可是朝廷早有頹敗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