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蕩秋千?阿姐給你想辦法。”溫南抿唇笑道。
溫州城眼睛都亮了,胖乎乎白嫩嫩的,但是那雙眼睛水靈的很仿佛透著幾分水光。
四歲的小孩兒臉上胖嘟嘟的不是肥肉,那都是嬰兒肥。長大后就會消退。
但是短手短腳的一小坨看著就讓人覺得好可愛呀。
“那阿姐不要太辛苦哦,我可以不蕩秋千。”溫州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阿姐今天過生日,他怎么可以讓阿姐給自己做秋千。
很辛苦的。
溫州城有點后悔。
溫南她伸手揉了揉溫州城的發頂“不辛苦,過兩日,我就給你做出來。”
溫南話都已經說在這里了。
溫州城點了點頭“阿姐指揮張大公子和姐夫做就行了,千萬別太累喲。”
溫州城走上前抱住了溫南的手臂在溫南肩膀上蹭了蹭。
“行。”溫南笑了。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溫州城不讓溫南動,小腿撲騰撲騰的跑了過去。
然后把門打開,面前出現的不是別人,就是許久都已經沒有出現的莊濡。
莊濡身上穿著玄色的錦袍,他長得溫潤如玉,但是是個商賈之家,商賈之家最精明的便在于算計。
他見門打開,他看了一眼溫州城,然后看見了在院子里坐著的溫南。
他走了進來,小小的溫州城根本就攔不住他。
莊濡走了進來,后面帶來了不少的仆人,手上抬著一個紅色的匣子。
快有一個小小四歲的溫州城那么大。
在莊濡的指揮之下,他們把箱子放在了溫南的前面。
莊濡吸取了前車之鑒,帶了四個隨從,身上都是有些功夫的。
他就不信溫南還能拿掃帚把自己趕走。張如玉那樣的半吊子也不可能傷害到他。
莊濡走了進來,里面的張如玉讀書聲戛然而止,他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
順便抄起了陸晏清正在鍋里翻炒菜的鍋鏟。
陸晏清“……”
陸晏清把火弄熄滅了,不然沒有鍋鏟菜很快就會糊掉。
“阿南,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特意派人去搜尋的,是一大串珊瑚。”莊濡嘴邊掛著溫潤的笑意,但是目光直愣愣地落在溫南的身上。
旁邊的隨從聽到莊濡這么說。
立刻打開了紅木的匣子。
里面碩大的珊瑚出現在溫南的面前。
“……”
溫南曉得了,她這下曉得了,為什么今天所有人反應都那么奇怪,原來今天是她的生辰。
“不好看。”溫南撇嘴。
莊濡“……阿南,這是我派人特地去找的,費了好大力氣。”
莊濡表面上聲音溫潤,心底里已經罵溫南這個女人半點不識貨。
但是礙于自己溫潤儒雅的形象,莊濡演的很好。
“要不起。”溫南搖頭。
“丑死啦!”旁邊的溫州城撇著嘴,他不允許這里有人送的禮物比自己送的更加貴重。
溫州城摸了摸自己懷里的禮物。
他看著莊濡的眼光里面充滿敵意。
有一個姐夫還不夠……難道這個莊濡也想做他的姐夫嗎?
“不好看。”張如玉打量了珊瑚。
莊濡“……”
莊濡是出了大價錢的,他也是費盡了心思過來討好溫南。
在別人眼里猶如天價一樣的東西。
怎么放在這個院子里……他們個個都嫌棄不已?
莊濡表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