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一聽誒來勁了。
她俯首在陸晏清的耳邊細聲道“夫君,我想要……夫君。”
陸晏清他眼睫毛顫抖,然后他耳朵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迅速通紅。
“別胡說八道。”陸晏清終究還是開口了。
“沒有,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
“睡覺。”
……
溫州城第二天睜開眼睛入眼的又是一片空白。
溫州城四歲的身軀在床上用力的跺了幾下腳。
該死的姐夫。
又把他抱到隔壁房間來睡了!
溫州城很生氣!
他氣勢洶洶地邁著小胳膊小腿,攥緊了小拳頭,一出去就看見了溫南,他氣勢洶洶的表情瞬間收斂,又變成了平常可愛乖巧的小團子。
“阿姐早!”溫州城清脆的聲音響起。
溫南抬起眼來。她向著溫州城招了招手。
溫州城所有的火氣全都消失殆盡。
吃飯的過程之中。
溫州城同溫南反復確定,溫南是不是要奪回母親留下的財產?
溫南肯定回答之后。
“阿姐,我可以跟你一起住嗎?”溫州城短小的手指糾纏在一起,他緊張的摳手指,垂下了腦袋,生怕溫南不同意一樣。
溫州城提出來要跟溫南一起住。
溫南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沈卿去世以后,留下一對兒女,她被趕了出來。
溫州城卻是留在溫府,雖然在物質上對于溫州城沒有任何的虧待。
可是溫南也是能夠看得出來的溫家人對溫州城那叫一個分毫不關心。
沒有家人的愛護……年僅四歲的孩子,心里該是怎樣的創傷。
“當然可以。”溫南揉了揉溫州城胖乎乎的小臉。
溫州城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胖了一些,之前還是有些瘦的。
溫州城笑了,笑的特別燦爛。
他之前是不愿意來的,他也想跟阿姐住在一塊兒,可是母親留下的產業還在溫家。
他年紀雖小,卻也明白,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應該是給他和阿姐的,憑什么任由祖母交給了二房?
……阿姐被趕了出去,溫府一分錢都沒有給阿姐。
阿姐肯定在外頭受了不少的委屈。
他留在那里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搶回家產,可是如今阿姐愿意出手了。
那他自然就可以賴著阿姐了。
更何況……這么久了,年僅四歲的溫州城想搶回母親留下的產業全部都給阿姐做嫁妝。
可是四歲的小孩想雖然是想,可是卻不太能做到。
以至于到今天都沒有任何進展。
“那阿姐今天幫我去收東西?”溫州城眼睛亮晶晶的。
溫南想也沒想,同意了。
溫州城去了一趟童子學院請了一天的假。
童子學院培育小孩啟蒙的,也不用參加什么考試,基本上都是陪玩,學一學簡單的詩句。
畢竟四歲大的娃能會什么東西?
請一天也不耽擱。
溫南陪著溫州城站在了溫府門口。
溫府江南最大的商賈之家,外觀宏偉大氣。
溫府兩個字仿佛用滾燙的金灼上去似的,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流金鑠鑠。
門口的兩個石獅子足足有兩個人那么大。
姿態雄偉的,慵懶的趴在溫府門口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