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很高,俗話說得好,臺階越高,代表門檻越高,也代表著主人家越富有。
溫南拉著溫州城走到了門口,朱紅油漆刷的大門,兩個人腦袋大的門拉钚,溫南敲了敲門.
很快就有隨從過來開門一看是溫州城,那個人給打開了門,看都沒看一眼,也沒有稱呼一句。
溫州城同溫南兩個人就這樣進去了。
那看大門的隨從在旁邊嗑瓜子,儼然就沒把溫州城放在眼里。
不管是大宅院,還是高名顯赫的貴族。
都是眼高手低的家伙。
溫州城儼然也沒在意。
旁邊的人也沒把溫南當回事,路上遇到的不少的丫鬟隨從,個個從溫州城身邊走過。
一句稱呼都沒叫。
在府里,這是一個嫡子該有的體面?丫鬟婆子一聲行禮問好都沒有。
溫州城神色不變,他沉浸在自己歡樂的情緒里,他很快就要跟阿姐一起出去住了。
再也不用待在溫家了。
旁邊的幾個丫鬟仔細的打量了溫南。
溫南被趕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新丫鬟是不認得的,幾個舊人覺得眼熟。
主要是之前近身伺候溫南的丫頭婆子全都打發走了。
覺得眼熟的也只是從基層干起的,對于主子們也就是見過一兩眼。
除了近身伺候的丫鬟,其他的丫鬟一個月下來也見不到正緊主子幾次。
也就沒當回事。
溫府家大業大,香榭的水亭,錯落的閣樓,池塘里面喂養的錦鯉。
風景倒是格外的好,人工的假山。
回廊浮窗……比比皆是。
溫州城帶著溫南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乳娘躺在門口,坐在搖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吃著旁邊的糕點。
聽見門口的聲音,乳娘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她知道昨天溫州城這個小兔崽子又去找他那個被趕出去沒用的阿姐了。
只是現在是上學的時間,小兔崽子回來干嘛?
乳娘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她眼睛都沒睜一下。
溫州城院子里頭只有乳娘一個伺候的下人,其他伺候的人都沒有。
乳娘一個人管著溫州城的衣食住行。
在外頭乳娘自然裝的有模有樣。
可是溫州城這個沒爹沒娘的,還要有人照顧嗎?
乳娘偏不,她知道溫州城不受寵,對溫州城態度不好。
平常也很少照顧溫州城,溫州城基本上都能自己解決。
她反倒落得個清閑,天天曬曬太陽,吃一吃溫州城的糕點。
溫州城雖然不受寵,但是吃的用的可是都沒有少的。
乳娘這份差事當得開心極了。
溫南冷漠的眼神落在乳娘的身上“你倒是舒服。”
溫南聲音毫無溫度仿佛刀刃劃過心尖,引得人一陣顫栗。
乳娘她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溫南她一屁股從搖椅上摔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進來了?”乳娘聲音有些結巴。
她咽了幾口口水。
她要趕緊去通知二小姐。
“滾。”溫南粉紅的唇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