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打了個哆嗦,麻利的跑了。
為什么這個大小姐……居然這么嚇人。
乳娘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肯定是她消極怠工被發現了才覺得心虛。
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她怕什么?
被趕了出去還有臉回來,她立刻就去稟告二小姐,把她給趕出去!
乳娘挺直了腰板子,她立刻就去到了溫暖的院子里頭。
溫州城什么都沒拿,他進去就抱了一個紅木匣子給溫南拿著。
溫州城抱起來很吃力,溫南接過手中的紅木匣子,她挑了挑眉,確實有點重。
但是溫南力氣大,她能夠拿得動。
“里面什么東西啊?”溫南抬頭詢問。
溫州城立刻就把紅木匣子給打開了。
里面滿滿的金葉子還有金錠子,一臂長的紅木匣子全部都堆滿了。
怪不得這么沉。
溫州城有小金庫?
溫州城神秘兮兮的跟溫南說“阿姐,這些都是他們給我的錢,我都不花,我存起來,都是給阿姐當嫁妝的。”
溫南嘴角不動聲色的抽了抽。
她伸手摸了摸溫州城的小腦袋。
“可是阿姐已經嫁人了呀,嫁妝用不著了。”溫南提醒溫州城。
溫州城撇了撇嘴,沒說話,現在的姐夫是姐夫,鬼知道以后還是不是姐夫。
如果不是,那么他的錢自然就可以派得上用場了。
溫州城紅木匣子還沒關上。
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格外的尖銳。
“給我把門口堵死,一只蚊子都不許放出去!”溫暖身上穿著粉紅色的衣裙,她氣勢洶洶的帶著一堆婆子,丫鬟來到了溫州城的院子里頭。
她用腳踹開了門,看見面前的溫南。
她出聲唾罵“溫南你都已經被趕出去了,怎么這么厚的臉皮還敢跑到這里來?”
“怎么了吃不起飯了?又想著回來了?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溫暖一天在這里,你永遠都不可能回來溫府!”
溫暖氣勢洶洶叉腰。
溫州城他小心翼翼蓋起了紅木匣子,但是溫暖還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二姐姐,我是過來拿東西的,日后再也不會回來了。”溫州城上前一步小小的身軀擋在了溫南的面前。
“出去那自然是最好的,你身上的哪一樣東西不是溫家的?這些錢也是溫家的。什么東西都不許帶走。”溫暖插著腰,她看了一眼溫南手上的紅木匣子。
溫州城果然是藏了錢的,這么多錢她不曉得要買多少首飾了。
溫暖幾乎垂涎欲滴。
“溫家的?”溫南勾唇冷笑。
她將這三個字在嘴里過了一遍。
溫暖揚起腦袋,她姿態高傲。
她如今是溫家的二小姐,溫南什么都不是?她早已被趕出去了。
想到這里溫暖更加高傲。
溫南她目光冷冽的落在面前她的身上“溫家不過白眼狼,這江南第一錢莊,都是我母親建成的。”
“溫家的?日后,這溫府二字必要改成沈府。”溫南聲音猶如刀片一樣,干凈利落。
溫暖傻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她知道,如今所有的基業都是當初大夫人一手打下的。
但是大夫人去世以后,這里沒有一個人敢提起這件事。
可以說是成為了溫家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