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州城每次夜晚大半夜都是跟阿姐睡在一起。
每次睜開眼睛就又到了隔壁房間。
溫州城不理解,他知道這事肯定是姐夫干的,但是他在溫南的面前一向是個乖小孩。
他不會拆穿姐夫。也不會控訴姐夫。
他是個乖小孩……
溫州城無人傾訴,走到了前面的一束銀杏樹的面前,前段時間剛種下的幼苗。
“你說姐夫是不是個壞人,他總是一個人霸占阿姐,阿姐都已經答應讓我跟她睡了……”
“我跟你說,今天姐夫又把我偷偷抱出來了,我什么時候才能跟阿姐睡?”
溫錦中不知不覺,經常來跟這棵小樹傾訴自己的心事
大多都是控訴姐夫的“惡行”。
過了幾天,溫南去了一趟江南錢莊,她手上拿著的正是馮管事給自己的文書。
沈卿是女強人,在江南的商場搞得有聲有色,是替溫南盤算的。
這里面占著江南第一錢莊的股份比例,就有三成。
溫家直接在沈卿去世之后接手的也僅僅四成而已。
其余的三成分于各個錢莊的。店長手上。
那些店長都是跟沈卿之前一起打下江山的,后來沈卿去世之后,人也走了不少,就只剩下一個馮管事。
其他的全把手上的分成轉交給其他人。其他人接手,又成了新的店長。
溫南這兩天的了解,差不多就是這樣。
但是她今天過去是去要分成的。
沈卿四年前就去世了,也就意味著手上這本文書留在了馮管事的手上將近四年。
那么這四年,江南第一錢莊的分紅,她一分都沒拿到過。
有錢拿……當然是先拿錢了。
溫南走到錢莊門口的時候,一個小廝抬頭看了一眼溫南,他道“您是存錢?”
小廝就在門口他撇了一眼溫南。
“不,我找你們的大老板。”溫南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但是面前的小廝臉色瞬間就變了。
“走走走,你到底是來取錢還是來存錢?我們大老板是忙人,你說見就見?”那小斯昨天晚上打了一場牌,輸了半月的銀子,他心里正是煩悶的很。
碰到這樣的,他自然是不能放過的,心里煩悶,出口就罵了。
溫南蹙眉。
“大小姐。”馮管事身上穿著干凈利落的衣服,他就是這家錢莊的店長,平常工人們都管他叫馮管事。
旁邊的小廝一口口水卡在了喉嚨里,差點把自己嗆到。
他看見了馮管事對溫南尊重的態度,他咽了一口口水。
“大小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那小斯態度轉換極快。
見風使舵。
溫南蹙眉,馮管事讓溫南先進去。
后來馮管事給了那個小廝一筆辭工費,讓他另謀差事去了。
馮管事把賬本都遞給了面前的溫南看,這是近幾年來江南第一錢莊的收入。
溫南略微看了一眼。
馮管事管的這個地方是總店。
其他全部都是分店,分店的賬鋪,總店也會備一份。
有了馮管事的幫助,溫南可以不費力氣就可以輕松拿到江南第一錢莊近幾年來的收入。
馮管事派人去請了溫家二老爺。
自從沈卿去世以后,錢莊所有的事物,全都交給了溫家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