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也是個有本事的,管理的井井有條。
但是……盡管如此,這錢莊也不是他的。
溫家二爺溫中新聽說馮管事叫自己過來,他立刻就過來了。
倒也不會其他,馮管事能力強,又是留下來的老人。
溫中新巴不得能夠收服馮管事。
更何況馮管事管的是第一錢莊,第一錢莊就是產業的頭部,馮管事每回來找他,基本上都是大事。
溫中新不敢怠慢。立刻就趕來了。
中年男人,身上穿著深綠色的錦袍,人有些微胖,但是眼睛里頭都是精明,他穿著靴子,一腳踏進了第一錢莊。
“馮管事,叫我來是有什么事?”溫中新聲音渾厚,他微胖的身軀一腳踏了進來。
然后看見了坐在屋子里的溫南,溫中新微微一愣,突然就蹙起了眉頭。
這個丫頭來干什么?
溫中新低頭思索。
溫中新是溫南的二叔,溫南什么脾氣,溫中新清楚的很。
前兩天還放了一把火,把家里的祠堂都給燒了。
溫中新對溫南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你在這里做什么?”溫中新冷聲質問,他揮手就準備叫人把溫南給攆出去。
“二叔說我來干什么?”溫南唇邊帶著幾分冷笑,她伸手把文書放在了桌子上。
溫中新瞳孔猛然收縮。
沈卿買了分成的事情溫家所有人都曉得,但是沈卿的嫁妝就扣在溫府。
因為怕出什么變故,一直在找,始終也沒能找到……現在居然出現在了溫南的手上。
占三成……
溫中新眼神變得幽暗,看來溫府老太太說的是真的溫南這是想奪回產業了。
呵,怎么可能?
這四年以來,他經營的好好的,絕不可能拱手讓人。
溫南拍了拍旁邊的賬薄。
“這四年的分紅,二叔可得好好算一算。”溫南漫不經心開口。
溫中新下意識就想要辯駁。
但是看見馮管事同溫南兩個人站在一條繩子上,更何況溫南手上還拿著文書。
他咬了咬牙。有些咬牙切齒。
“過兩天,過兩天,我必定給你一個答復。”溫中新打著馬虎眼。拖得久一些,也能想些應對的法子。
溫南也不介意,她倒想看一看溫中新還能有什么花樣。
“三天后,四年的分紅,一個銅板都不能少。”溫南聲音冷漠。
馮管事側頭看了一眼溫南,他沒說話。
溫中新額頭上都是冷汗。
……
趁著天色還早,溫南去了風雅書院,直接去接陸晏清下學堂,又去了童子學院去接溫州城。
四個人去坐牛車。
走在大道上,另一邊的賭場里面,一個男子被趕了出來,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還錢?你都欠了我們多少錢了?”那人兇神惡煞。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溫錦中,他眼下烏青,他前兩天贏了不少,這兩天又輸了。
他憋著一口氣,總想著贏回來,誰知道越輸越多。
溫錦中四周看了看,目光停留在溫南的身上,眼睛發光,指著溫南大聲道“那是我的女兒,你們找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