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夫子一臉厭惡的看著陸晏清。
“陸同學,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并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溫同學才情家世都是一等一的。”
“你平常學習也不錯,也回回都拿第一名,這一回的考題,你若是摸不清楚,失敗一回又怎么了?”
“你為什么就得去抄溫同學的卷子?”鐘夫子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將所有的責任一股腦推到了陸晏清的身上。
真睜眼說瞎話!
不為其他,學院雖然是教書育人。
但是這世上誰不喜歡錢?
家室貧寒的陸晏清同江南第一富商的兒子溫忠仁兩相比較。
孰是孰非?
更何況陸晏清本來就是沾溫家的光才到風雅學堂過來念書。
否則誰知道他陸晏清是個什么人物?
鐘夫子當然偏向于溫忠仁了。
溫忠仁才情好更加主要的是家世好。
其他的同學本來也是猶豫不決,但是見鐘夫子如此篤定的態度,說陸晏清就是抄襲。
天字班本來就是掙的你死我活的地方。
陸晏清長時間占據第一,有一些心里早就不爽了。
陸晏清若是坐實了抄襲,那么陸晏清德行有虧,就不能參加科舉
于他們而言,必定是少了一個勁敵!
“陸同窗實在是過分!”
“有辱斯文!”
“這也能抄襲?”
周圍的質疑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鐘夫子帶領著學生對陸晏清進行諷刺。
“有些人沒那個命,何必想著那個事?”
“生來是什么模樣,那么就是什么模樣……裝腔作勢,嘩眾取寵非要抄襲,拿著個第一!于你又有什么益處?”鐘夫子自以為站在正義的一方,對陸晏清言辭激烈。
鐘夫子不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他是巴結討好擁有資本的一方。
陸晏清抬起眼眸,他目光落在兩份一模一樣的試卷上面。
這個試題很長,他也寫了許久。
大約好幾千字。
怎么可能一模一樣。
那么……便是有人刻意……
溫南最近同溫家的事情,陸晏清也是知道的。
溫南也告訴讓陸晏清在學院小心溫家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么就這一份論題,請溫同學同我論一論。”陸晏清抬眸,聲音不見慌亂,依舊沉穩。
眼睛更加毫無波瀾。
溫忠仁他看了一眼上頭的鐘夫子。
鐘夫子立即心領神會。
“有什么可辯論的,依我看就是你有失德行,想要以此推脫……”鐘夫子義正言辭的話,還沒說完。
外頭突然傳來了一句威嚴的聲音。
“從未聽說過這等事情,罪犯認罪也要講究個證據,鐘夫子的話好沒道理,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如何定罪?”李夫子身上穿著一身青衫,已近古稀之年。
李夫子脾氣古怪,為人向來孤僻,可是卻是個有學問的。
李夫子最喜歡的學生便是陸晏清。
如果說學院的其他夫子喜歡有學問又有家世的學生,那么這李夫子就只占一個。
李夫子向來看中有學問的學生。
對任何人都不予偏頗。但是對陸晏清非常喜歡。
經常同陸晏清課下來往聽說都是討論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