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如何……別人也不曉得。
李夫子資歷高脾氣怪。
學院里面的夫子一般都不愿意得罪李夫子,都怕自己下不來臺。
鐘夫子也是這樣。
“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了,您……”鐘夫子打著太極拳,試圖把李夫子推走。
但是李夫子怎么可能輕易走?
“這個試卷是我改出來的,發現一樣也是我發現的,那么究竟是哪個學生作弊,我也一定要找出來。”李夫子看著鐘夫子冷哼一聲,完全不顧及鐘夫子的面子。
鐘夫子看了一眼溫忠仁,他也不曉得具體事情到底如何。
本來李夫子不來的話,鐘夫子完全可以把這個帽子扣在陸晏清的身上。
但是李夫子現在非要管……鐘夫子也無可奈何了。
“陸同學說的不錯,既然如此……”
李夫子從鐘夫子的手里將兩份答卷都拿了起來……
“你們就這個論題,開始闡述。”李夫子坐在椅子上,他把兩張卷子放在自己的面前。
旁邊的鐘夫子立刻淪為陪襯。
李夫子兩鬢斑白,年近古稀,說起話來一板一眼。平常兇得很……
下面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帝王之業,草創與守成孰難?”鐘夫子一板一眼將問題念了出來。
下面的溫忠仁臉有異變,他咬緊了后槽牙。
“請溫同學開始。”李夫子閉上了眼睛,躺在椅子上,將腿翹在了講桌上。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目光看到溫忠仁的身上。
溫忠仁家世不錯,學習也是天字班數一數二的。
但是上頭始終壓了一個第一的陸晏清。
誰抄誰的,還真不好說……
但是大家都希望陸晏清被刷下去,這樣他們也能少一個勁敵。
所以這一群學生之中,誰抄誰的,他們半點都不關心
他們只知道,如果陸晏清德行有虧,那么就不能參加科舉。
那么于他們而言,就是少一個競爭對手。
同理……溫忠仁若是抄襲,那么……也是一樣。
所有人在此刻幾乎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如果陸晏清處于弱勢,那么他們就幫助溫忠仁。
同理……如果溫忠仁處于弱勢,那么溫忠仁也要被剔除出局。
“草創于守成,當然草創難焉。”溫忠仁拱了拱手,然后瞟了一眼李夫子的表情。
李夫子睜開了一只眼睛,露出一條縫,然后看著面前的答卷。
然后點了點頭……讓溫忠仁開始自己的講述。
溫忠仁看李夫子這副模樣,他心中十拿九穩,陸晏清必定選的就是草創難。
“學生以為,草創之業,天下群雄競起,群英爭霸,流血千里,歷經磨難方能鑄造新城……
學生以為死傷無數,流血千里,群英角逐,經過這些才能創建一個新的朝堂,哪一樣單獨挑出來不是感天震地的大事?
依學生所見,開創難。”
溫忠仁此言落下,周圍學生頻頻點頭。
但是有些卻不盡然。
溫忠仁說完拱了拱手。
李夫子挑眉“還有呢?”
溫忠仁一下子蒙了。
還有?
難道……陸晏清選的是另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