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走到院子里,抬眼一看六個人。
好大的手筆。
打開門,走了出去,那些黑衣人見狀立刻追了上去。
溫南走出了院子,這才在門口找了一塊合適的板磚。
她微微仰頭,活動了一下頸椎。
“來吧,速戰速決。”女子在黑夜里居然看著六個黑衣人露出了笑臉,月光下,仿佛女子眼睛里閃耀著滿天的星辰。
六個黑人都是一愣。
這個女人怕不是腦殼有點毛病?
正常人不應該害怕尖叫嗎?
看溫南這架勢,仿佛早就已經察覺他們的存在一樣。
罷了,罷了,都是收錢辦事。
“你自己得罪人,那就怪不得我們了。”為首的人聲音狠毒,他拔出刀刃,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
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幾聲,阿彌陀佛。
都是為了生活,他就是靠這個賺錢。
要怪只能怪溫南運氣不好,別人花了大價錢要溫南死。
可是溫南根本就沒等他們出手,溫南身形快的很,在黑夜里甚至有些模糊。
他們腦袋上瞬間受到了板磚親切的問候。
溫南就跟打地鼠一樣,挨個腦袋上來一下。
六個人蒙了。
什么情況?
他們居然都沒看清溫南的動作。
“我還沒說開始呢!”那為首的黑衣人惡狠狠的捂著后腦勺,已經出血了。
這個婆娘……下手這么狠?
六個人也不敢怠慢,可是無論怎么樣,手中的劍都近不了溫南分毫距離。
所有攻勢溫南輕松躲過。
一盞茶后,溫南手上的板磚上都是殷紅的血。滴在土地上,愈加鮮紅。
“你們六個,留下來一個,其他的我可以放你們一命。”溫南一只手拿著板磚,另外一只手靠在腰側,后背靠在墻上。
她語氣漫不經心。臉頰上也帶著殷紅的血跡,身上也沾到了不少。
但是她語氣沒有半分的苦楚,這么多血,沒有一滴是溫南的。
而面前的六個人,個個掛彩,有一些黑色的面罩,已經掉了。
個個喘著氣,鼻青臉腫,腦袋都破了,捂著傷口,傷口往外涌著鮮血。
六個人傻了。
他們在江南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硬茬。
一個女子單挑六個大漢,居然還能分毫不損。
把他們搞的,個個鼻青臉腫,身上掛彩。
“你究竟是誰?你……”那為首黑衣人眼冒金花。
溫南慢慢走上前,六個黑衣人仿佛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節節后退,直到退到后面的墻角。
無路可退之時。
“你爹。”溫南話音剛落,她把前面的黑衣人五花大綁。
后面五個黑衣人,正準備頑強抵抗。
溫南微微挑眉“你們過來一步,那么就一起給綁了。”
似笑非笑的挑眉,女子嘴角分明,掛著淺笑的弧度,但是面前的幾個黑衣人絲毫不覺得好看……
這簡直就是帶笑的惡鬼!
他們猶豫……在為首黑衣人的呵斥下,離開了。
溫南把那黑人綁了起來。
門口動靜有些大,伴隨著周圍的蛙叫聲,村民肯定是沒人聽到的,但是就在房屋門前,里面的陸晏清他們大概能夠查到動靜。
溫南把那黑衣人綁的緊緊的,然后還套了一個黑衣人自己帶來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