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在門口。
溫南這才剛剛把門打開,面前就是熟悉的清新皂香。
“沒受傷吧?”陸晏清上上下下打量著溫南,陸晏清很聽話,他知道自己沒有武力,出去只會拖累溫南。
所以他一直站在門口,他總要聽見溫南的聲音才能覺得安心。
一門之隔,他聽的清清楚楚。
溫南沒吃虧。
她大概也吃不了虧。
溫南正準備說話。
突然門口溫州城打開了門。
“阿姐你們在外面做什么?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溫州城站在房門口,睡眼惺忪,儼然就是沒睡醒的模樣,還伸手揉了揉眼睛。
陸晏清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溫南的面前,把溫南整個人擋的嚴嚴實實。
溫南臉上,衣服上都有血跡。
溫州城如果看到,恐怕是要嚇壞。
“沒有什么聲音,你快去睡覺吧。”陸晏清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
溫州城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沒有嗎?我好像聽見了……”
“沒有。”陸晏清強調。
溫州城一個小孩子自然是好忽悠的,懵懵懂懂點了頭,然后回了房間,關了門。
溫錦中打開了門,然后看了一眼陸晏清。
“搞么事,搞么事?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頭搞么事?”溫錦中以為外頭動靜是陸晏清搞出來的。
“睡你的覺。”溫南突然出聲。
溫錦中嚇了個哆嗦。
陸晏清把溫南整個人擋的嚴嚴實實。溫錦中沒有看見溫南。
陸晏清……他溫錦中怎么說都是他岳父。
他還是可以擺譜的。
但是溫南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
溫錦中不動聲色的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他咳嗽兩聲。
“我沒說他不好……我哪敢說他呀,你這個丫頭,不護著你老爹。”溫錦中目光怯怯。
“還不走?”溫南略帶清冷的聲音在陸晏清背后響起。
溫錦中咽了一口口水“我如廁,如廁……”
溫錦中說著,趕緊跑去了廁所。
出來的時候,陸晏清同溫南兩人還站在原地,臉上目光直愣愣的看著溫錦中。
溫錦中突然就開始緊張了,同手同腳的打開門,然后緊緊關門,爬上來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不會吧……
他們倆不會在外面商量,準備把他給趕出去吧?
溫錦中為生計犯了愁。
……
確定沒人,陸晏清也看到了門口五花大綁的人。
溫南拎著那人的衣服后領,直接把人拎到了柴房,然后鎖緊了門。
這個人……她自然是有用處的。
溫南剛一腳踏進了房間,發現陸晏清放在桌子上一層水,然后他擰干的毛巾,看著溫南招了招手。
溫南一看眼睛亮了,然后跑到了陸晏清的旁邊。
陸晏清拿著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掉了溫南臉上的血清。
溫南身上帶著淺淺的血腥味,但是夾雜在一起的還有清新的芙蓉香。
兩種味道混合。反而帶上了幾分危險。
溫南聽話的讓陸晏清給自己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