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腳踢開房門,拿著一把劍,直直拍在宮麟面前。
“你想讓她去,也得把我帶去!”熹妃看著這面前身著龍袍的男子,不卑不亢地說道,“她是我的徒弟,若是再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你這小小后宮鬧翻天!!!”
她這話可不是吹牛,以她這一身上好的功夫,皇宮以內,罕逢敵手。
況且經過那次年宴,她就越發急促地督促宮闕練武,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宮闕覺得,自從那次年宴過后大家都紛紛開始關注她,對她一股腦的好。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她能用一次受害換來大家的關照,那日后,她是否也會因為大家的關照而再次受害呢?
宮闕咬唇笑了笑,乖乖地看著面前這幅鬧劇。
“好好好,愛妃你想去就去,何必如此。”宮麟看著面前不知斬掉多少人腦袋的寶劍,心中有些無奈——
折柳這個性子什么時候才能收斂些啊。
一轉頭,自家這位小寶貝也不消停,食指并起中指,在劍鞘上仔細地撫過,甚至還輕輕“哇”了一聲。
宮闕也的確對這把劍感到驚奇,倒不是它做工有多精湛,只是這劍上凝結了太多血色因果,若是這些亡靈能為她所用。
還沒等她看夠,宮麟一下子把她抱走了,還瞥了那劍一眼,輕聲道:“這東西煞氣重,別在孩子面前拿出來,遲遲不喜歡。”
宮闕:不,遲遲很喜歡!
遲遲我非常喜歡!!!
聽到煞氣重會沖撞到她,熹妃一下子將劍扔到地上,一掌狠狠拍到桌子上。
“啪”
這一聲格外響亮,桌子上隱隱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縫。
只見那英姿颯爽的美人略略一挑眉,心滿意足地說道:“好,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小子若是敢食言,就等著被我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說完,她揚長而去,留下宮闕一臉懵逼。
“父皇,熹妃娘娘是您的長輩嗎?”
某位小團子疑惑發聲。
“不是。”宮麟說完遲疑了一下,仔細思索道,“若非要說是的話,她曾是我的師姐。”
“喔~”宮闕立即心知肚明——
怪不得你這么怕她,這就是來自師姐的威壓么?
“不過有她在,我也能放心些。”宮麟溫熱厚實的大掌撫摸著宮闕毛茸茸的小腦袋,一臉的溺愛,“到時候你的皇兄們也會去,不要給你師父丟臉啊。”
宮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丟不丟臉什么的另算,畢竟以她現在的年紀恐怕連拉弓都費勁。
至于她的那幾個皇兄嘛,該認識的差不多都認識了,只有傳說中的太子和一位應該被叫做九皇兄的孩子沒有見過。
太子……
畢竟是皇后的孩子,她還是不要去看比較好,萬一招惹上什么麻煩她就是有嘴也說不清。
至于那個九皇兄嘛,倒是可以攻略一下。
宮闕無奈嘆了口氣:她這也是為了以后著想嘛!
只要攻略的到位,到時候,無論是誰登基都對她沒有威脅。
她依舊能悠哉悠哉地當著她的玄月國三公主,長樂坊坊主,御六家的統領者。
可是,她該給這位九皇兄做些什么好吃的好呢?
這個問題叫宮闕犯了難。
都說投其所好,她也不知道那人好什么呀!
這般想著,宮闕輕輕嘆了口氣。
一旁的宮麟耳朵尖的很,一聽見自家最寵愛的小閨女嘆氣,趕緊詢問她有何不滿之處。
“不滿之處倒是沒有,只是……”宮闕頓了頓,“只是遲遲到現在還未曾見過九皇兄一眼,也不知道九皇兄會不會喜歡遲遲。”
一提到老九,宮麟的眉頭立馬皺起。
他也不知道那孩子一天天在干什么,閉門不出,就把自己困在一方小院子里,誰也不見。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