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
宮闕看了看懷中的小兔子,覺得這個名字不錯,至少要比什么白球好多了。
“它平日里都不讓人抱,只要我一靠近它就會跳開,如今遇見你倒是乖巧許多。”
“也許是我們有緣呢。”宮闕微微一笑,將雪團還回宮清平懷中。
如他所言,雪團一到了他懷中就不住掙動,害的他只能將它放在地上。
望著宮闕清澈的眼睛,宮清平無奈一笑:“看吧,我就說它在我懷里不老實。”
旋即便放任雪團去了,躬下身子去抱正巧走過的小希。
沒想到小希也不給他面子,一下子從他懷中跳開了,末了還傲嬌地舔了舔自己粉紅色小爪子。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宮闕突然想起來貓愛吃貓條,便說道:“對了,我好像帶了貓條,我找找……”
可是她在身上摸索了好久也沒找到萬寶囊。
她忽地想起來了,今早來的匆忙,忘記把萬寶囊帶上了。
“哎呀!”宮闕一拍腦門,小臉上寫滿了“懊惱”,“我忘記把東西帶過來了!”
另一邊的宮清平還在納悶貓條是什么,聽到宮闕沒帶,只是輕聲說道:“沒事,你下次來給小希帶著就好。”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九皇兄你陪遲遲去拿吧。”
宮闕拉著宮清平的袖子,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可那人只是搖了搖頭,輕柔地拿掉了她的小爪子,溫聲道:“我已經許久沒出過這個院子了。”
“許久?”宮闕扮做天真的模樣問道,“許久是多久?”
宮清平啞然失笑:“大概四五年?”
“哎?”
也就是說,還沒等宮遲遲出生他就避世了?
怪不得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一位九皇兄。
宮闕對著手指,一臉緊張地問道:“那九皇兄為什么不出來呀?是不喜歡和大家一起玩嘛?還是因為不喜歡遲遲?”
宮清平趕緊矢口否認:“不是的。”
他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閃。
“我只是不想出去罷了。”
自從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害死了人之后,他便把自己關在狹小的房間,誰也不見。
偶爾會有宮女來幫他打點些事情,他也只是讓她們快點走。
久而久之,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喜歡和人相處,反倒是動物更討他喜愛。
由此便養了一群小動物在這片小院子。
“這樣啊。”宮闕似懂非懂,轉眼便又是一副笑臉,“那九皇兄讓遲遲進了這個小院子,是不是說明九皇兄不討厭遲遲呀?”
宮清平臻首清點,默認了這個事實,旋即又補上一句,“能讓它們喜歡的,都不是壞人。”
這樣啊……
宮闕狡黠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轉,歪了歪小腦袋,一臉天真的問道:“那、那遲遲以后可不可以還來看這些小動物?”
她的目光澄澈干凈,讓面前人忍不住有些害羞。
他緩緩蹲下身子,撫摸著小狐貍的皮毛,淺淺地發出一個音節:“嗯。”
反正,只要不讓他出去就好。
“不過啊……”
那小團子一開口,宮清平便將目光移到她身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宮闕頓了頓,輕聲笑到:“不過九皇兄真的有些像座敷童子呢!”
“座敷童子?”宮清平從未聽到過這個詞,畢竟還是十一、二歲的孩子,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那是什么?”
“是東瀛的一種精靈。”某只小團子解釋道——
“那是一種住在家宅和倉庫里的神,傳說只要有祂在,家族就會繁盛。”
“如果在一起玩耍的伙伴中,你看到的明明都是熟悉的面孔,卻總感覺比最開始時多出一人,這時候多半就是祂搞的鬼。”
“九皇兄就是這樣!在這里散發幸運,讓這些可憐的小家伙有飯吃有家住!”
看著宮闕天真的笑容,宮清平的嘴角也忍不住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這樣么?”
“嗯!一定是這樣的!”
宮闕目光堅決,差點讓宮清平相信她說的話了。
下一秒,那小團子又似發現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哎呀,時間也不早了,遲遲要趕快回去才行,肖姨娘留的作業遲遲還沒有做呢!”
說完,她轉身便要離開。
“九皇兄再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