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好走,姐姐就只能送你到這里了。”
那緊握著金簪的手用地得骨節泛白,她緩緩抬手……
簪子猛地刺入蕭月的咽喉,用力地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顏色深沉的紅線。
鮮血濺到了她的羅裙上,宛若一朵朵彼岸盛開在地獄。
血液順著簪子上金蓮的花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復沒入紅毯中消失不見。
女人松開手,蕭月的身體頹然落地,一雙美眸死死地睜著,口中“呃呃”有聲,但頃刻又沒了聲響。
她知道這人死前想說什么——
“你的報應遲早會落在你孩子的身上!!!”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人對她說過的話。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女人皺了皺眉頭,看向蕭月尚有余溫的尸體用腳踢了踢。
“真臟。”好聽的聲音里是滿滿的嫌棄,“我兒如何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廢物來指點。”
……
蕭月死了。
宮闕是第一個發現的。
她原本以為蕭月這幾日這般老實是在謀劃什么大計劃,便想著偷偷翻入明月宮,沒想到一推開門就見到了慘死的蕭月。
自蕭月失寵,這明月宮里的伺候的宮人便越發少了起來,像極了當年的詠絮宮。
見風使舵,人之常情。
所以就算是那人死了,也沒有人發現。
宮闕看她的左手中握著一柄蓮花金簪,雙眼半睜,看樣子像極了自殺。
“啊……真難受,是吧?”宮闕望著蕭月的怨靈,食指交叉墊在下巴上,“我還想著你在謀劃什么大計劃呢,怎么就這樣被人殺死了?”
蕭月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人:“你能看見我?!”
這話惹得宮闕一陣發笑:“我都能看見小燕,為何看不見你?”
聽到“小燕”二字,蕭月忽地臉色一變。
哦,不對,她都變成鬼了,自然沒有“臉色”這一說。
“說吧,你是怎么搞成這樣的?”宮闕俯下身扒拉著她涼透的尸體,傷口上的血都干了,看起來是死在了昨晚?
而且這個暗紅色的血跡……
嘶。
蕭月不答,只是發了狠地瞪她,仿佛自己死了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小惡魔。
宮闕盯著那人的尸體,只覺得頭皮發涼,再抬頭一看,只見那人的靈魂正抱著她的頭啃。
那樣子,仿佛不把她咬死不甘心一般。
宮闕悠悠嘆了口氣——
這人怎么這么幼稚?
“看樣子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宮闕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要不我直接把你送走吧,反正你在這里看得我鬧心。”
蕭月抬頭:“哈?”
“蘇煙雨。”宮闕輕輕一聲喚,那人立馬來到了她的面前。
只見蘇煙雨看了看她,又望了望她身后的蕭月,立馬心照不宣地將后者拖走。
“宮闕,你個小賤人!你等著,來世……”
蕭月話還沒說完就不見了蹤影。
宮闕又扒拉了兩下蕭月的尸體,面無表情,聲音清寒:“來世?來世你要如何?”
只怕是到了來世你也斗不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