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中還有一對夫妻,上學時女生就被男生的儒雅所吸引,后來因為工作上有業務來往又聯系在了一起。有時在飯桌上看到他總被灌酒,她看他不勝酒力就頻為他擋,以致后來經常叫她出席飯局,她想也許因為自己能為他擋酒吧。后來有一次他喝高了,她忍不住趁他迷糊告了白,他借著酒意笑著答應了:“既然你這么迷戀我,我就收了你。”隨后不久二人就結婚了,直到有一次聚會時她還要為他擋酒,身邊的人實在忍不住沖他拍桌:“都已經得手了,你這千杯不醉還要裝到什么時候?”就這樣,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被一個情場騙子騙到了手,還為這個騙子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誰就是個傻子。蕙如如同找到了知音,拉著這位女同學嘰嘰喳喳的數落著男人的種種不好,說的她老公都快扎到地里去了,但在那女同學含笑的目光中,怎么總是閃爍著一種幸福的光芒呢?
她就是那種甘心情愿被騙的傻缺吧?可在蕙如心里怎么也有點希望當這種傻缺呢?
燈光杯影映笑臉,依稀時光又重回,不知不覺夜已深,開懷暢飲無醉人,慨嘆時光匆匆過,人生能有幾回醉,一輩同學三輩親,同窗友情別樣深,聲聲祝福聲聲情,友誼萬歲萬萬歲。與你同行,回想起我們曾擁有過的共同理想;與你分手,憧憬著我們重逢時的狂歡。
女同學的男友、老公紛紛開車來接自己的女人回家,就連奕辰都被一幫男生圍著,叫囂著今晚要把整個城市的酒吧喝個遍。蕙如還對她有些不放心,但看她湊過來時,似醉的神態突然變得神采奕奕,還古靈精怪的悄聲告訴她:“反正有這群冤大頭頂著,又不用咱掏錢,今晚不把這群臭男人放倒了,怎么能多拉點業務賺點money。”唉,好一個有上進心的奮斗女青年,蕙如都為自己的那些男同學們感到可悲了。
蘇曼的老公也來了,人很帥,兩個人很般配,恩恩愛愛的,這讓形單影只準備一個人開車回家的蕙如心里感覺很是難受,簡直就是虐狗嘛,慘無人道啊。天棟啊天棟,當最需要你撐起場面時,你在哪兒呢?當所有的女同學都在撒狗糧時,你又在哪兒呢?根本有你無你都無所謂嘛,蕙如的心已暗無天日了。
一個人開車在空曠的街道,寂寥,冷落,偶爾在黑暗的甬道上走過一個人影,看上去幽靈一般。車窗外黑漆漆的,風依舊呼呼地刮著,那飄落的雪花越來越大,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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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已是銀白色的裝束,幾棵枯樹在寒風中搖曳著,昏暗的燈光拉長樹枝晃動的影子,顯得格外詭異。
小心翼翼的把車開回家,蕙如抬頭望向家中的窗戶,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映射而來,顯得是那么刺眼。天棟現在在做什么呢?肯定是坐在沙發上抿著小茶看報紙吧,他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的心情,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