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寒風,似乎可以透過皮膚上細小的毛孔,鉆入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這樣的季節、這樣的狀態、這樣的她,似乎又缺少了些正能量。雪花像細絲一般連著,飄落在她的臉上,蓋滿了她的身上,凍結住了她的心。
當懷著失魂落魄的心情打開門走入家中,客廳突然跑出來一個人,渾身白雪,連頭發都是雪白一片,難道是小偷?天棟呢?他去哪兒了?不會被綁起來了吧?恐懼的心理促使她拼命地叫喊起來:“救命啊!快來人啊……”
她的大叫聲可把天棟嚇壞了,她怎么了?趕快把準備奪門而出的蕙如叫住了,先問清楚情況再說。還好,沒有鄰居聽見她的叫喊,而蕙如聽到天棟的聲音后回過身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雖說滿臉的冰渣子讓他的臉顯得有點變形,但好像還就是他,在家中打扮成這個鬼樣子到底想干什么?難道就是存心想嚇唬自己嗎?蕙如都要爆了。
小心臟從500跳速慢慢回歸正常后,蕙如還在大口的喘著氣,這個家伙一身上下全是雪花,分明是剛從外面回來嘛,不知道到哪兒玩去了吧?想想自己一路上的孤單害怕,內心頓時充滿了委屈,看來自己在他的心中根本就無足輕重,要有多狠的心才能在這樣的大雪天對自己的女人棄之不顧,他的心里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吧,自己已經成為他的包袱了吧?蕙如傷心的眼淚又快要掉下來了。
“你去哪兒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她哀怨的問道,對天棟的回答都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只是想知道他是如何解釋的。女人就是天生的貓性,危機、恐懼,需要呵護,天生的敏感、多疑和執著。女人的心對認定的事有著異常的堅信,但又總想聽到一點不同的答案,即使這個回答明知是謊言,她們也想聽,只為了能夠證明自己答案的正確性。
她痛苦,她憋屈,可天棟更覺得是無妄之災,甚至直接就傻逼了。
在樓下天寒地凍的等了她幾個小時,自己都快成冰棍了,擔心她雪天路滑遇到車禍,害怕她冰天雪地遇到危險,可她回到家后卻問自己去哪兒了,這明顯就是倒打一耙嘛。你說你下了班不趕緊回家,在外面呆到這么晚干嘛,不知道家里還有人等著你嘛,一直在牽掛你嘛,是不是應該我問你到底去哪兒了,去干嘛了?
兩個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理狀態,一時間屋中變的鴉雀無聲,空氣仿佛都凝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