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皓宇吃了一驚,顧不得想其它,直接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石屋門口。
石屋門大開,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到處都是擠做一團的邪魂。
王言給自己身上撐起一個厚厚的防護光幕,拼命的往外擠,但邪魂實在是太多了。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及腰的大雪中往前走差不多。
白皓宇眉頭緊皺,心知眼前這情況不對,但也來不及思考,體內元力狂暴,手中出現了一把劍。
這劍,通體雪白,一尺長短,看著小巧玲瓏,似乎更適合女子使用。
細細一看,這劍竟是用一塊上好的玉打磨而成,而且劍身還散發著冰涼的氣息。
白皓宇朝著石屋中密密的邪魂胡亂劈砍幾劍。頓時,一股凌厲的殺意自劍身散發而出。
周圍的邪魂,連一個呼吸呼吸都沒堅持,直接化作一縷縷邪魂碎片鉆入白皓宇識海中。
石屋中的邪魂,一下子少了大半,王言的身體終于露出來了。
只是,整個人面色慘白,渾身冷汗淋漓,體內氣息紊亂,嘴角還在往外溢血。
這是元力消耗過度所導致。
白皓宇一個箭步,出現在他身邊,遞給他一粒丹藥:
“你先恢復體力!”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原本少了一大半邪魂的石屋再次被邪魂填滿。
白皓宇也不客氣,拿著手中的玉劍,隨意揮舞幾次,滿屋的邪魂再次消失不見。
然后,他也不去關門,繼續等著外面密密麻麻的邪魂涌進來。
就這樣,每隔一會兒,白皓宇就揮舞幾下玉劍,清空石屋。沒多會兒,石屋再次被填滿。
白皓宇再次揮舞玉劍,清空石屋。
如此周而復始,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無邊夜色終于褪去,天邊亮起來一抹魚肚白。
“這些東西,這么怕陽光,該不會是老家的鬼吧?”
眼看著不再有邪魂進來,白皓宇暗自嘀咕一句,轉身看向王言。
王言體內干涸的元力早已經補充起來了,他本想提劍幫白師弟一起抵擋邪魂的。
但是,看了看人家這手段,最后還是……放棄了!
看了大半夜,他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驚訝、詫異、驚恐等等等的心情轉變成現在都平靜。
他強迫自己,把白師弟所有“神武”的表現歸功于那把“玉劍。”
“王師兄,你怎么樣了?”
白皓宇隨口問了一句,卻見王言眼睜睜的盯著自己手里的玉劍,像是一個老光棍盯著黃花大閨女。
他隨手一拋,把玉劍丟給王言:
“既然王師兄這么喜歡這玉劍,就送你了。”
白皓宇笑著開口,就沖昨天晚上,王師兄在他性命攸關的時刻,卻讓自己先跑的這一舉動,這把劍就送的不冤。
“啊?”
感覺手中一沉,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傳遍全身,王言終于回過神來。
看著手中多出的劍,他渾身一個哆嗦,玉劍差點兒脫手掉在地上。
“這……這,太貴重了,我……”
王言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著,雖然他見識過這把玉劍的威力,也很喜歡它,但畢竟這么貴重,自己怎么好意思拿?
“拿著吧,石屋出了問題,我們要找找原因!”
白皓宇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