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題城乃是中部第一大城,攜導航二河之沖擊,修建在了中間最大的沙洲之上,相傳這是有典故的。
謠傳千年前,白家攜家眷來此開山,偶遇仙人,給出題目,白家家主所聞所答皆指向仙人心坎,于是哈哈一笑,指地為山,高足足五百余丈,是為放題山,阻斷了二河的常年沖擊,遂有了沙洲,經過多年的修葺和打理,便有了放題城,而那出居中而建的高山,自然也成了白家的私產。除此之外,放題和梧桐的人文風情無異。眾人安頓好后,平日里出門逛街,已有數日。
一天夜里,孫付明拎著兩壺好酒來到黃走幾人的房間,對門口站著的家奴點了點頭,后者識趣的關上了門,在外把風。黃走等人知曉這位孫師弟要“透底”了,便都聚到了房間的方桌前坐好,孫付明笑著坐下,說道:“三位師兄,這放題城的茯苓醉可是全島清冽酒種中的一絕,不可不嘗。”
黃走等人愣了一愣,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封撰便問道:“師弟啊,剛才你那是什么意思,全島一絕何解啊?”
孫付明笑了,難得不開竅的封撰問到了點子上,就順著他點出的問題接著說出了讓所有人咋舌的一句話:“江海中的小陸地,自然稱得上‘島’。不瞞師兄們,我們的祖先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確實是在一座‘島’上,現今皇朝的實際掌權者,并非董家小兒,而是白家的家主,九卿中的執金吾白明明!”
孫付明看著久久沒從剛才那句話中緩過神的眾人,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知道你們不信,不妨來看看這個。”
黃走看著這個高深莫測的小師弟從自己袖子里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疊泛黃的宣紙,前幾張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文字,后面的幾張是一些個圖畫,像是對前面文字的注解說明。
孫付明將宣紙一一遞給眾位師兄,大口灌了一杯,滿面通紅,神情頗為激動,眼里盯著封撰手中那張圖說道:“這是我生父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是在島上的游記及這島的堪輿圖,眾位師兄看完就明白了。”
幾盞茶的時間內,房內靜的只有黃走幾人翻看宣紙的聲音,等黃走幾人閱完,臉上滿是疑惑和震驚的表情。原來游記的作者名叫孫澤,生在大官宦家庭,從小不愛讀書只愛舞刀弄槍,所以一直沒有功名在身。由于一直好奇導河的源頭,早已步入而立之年的他備好行裝就沿河而上,一路上不斷繪圖,并走進了人們口中飛鳥都無法翻過的導賢山脈,剛入山不久就遭遇了身穿白衣款式的蒙面人,在蒙面人苦勸孫澤無果后動用暗器想要了結孫澤,卻被孫澤拼著身中數標反殺了蒙面人,揭開面紗一看,竟是曾經在家里有過一面之緣并早已告老歸林的前禁軍副教頭王炳,這可把孫澤嚇得不輕!在確認周邊無人的情況下草草將王老掩埋掉,思緒一番掙扎后,自小膽大的他繼續往深山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遇到了一面和墻面一樣的高山,高約五十丈,直上直下且表面光滑,這下可難倒孫澤了,幾番嘗試無果后,孫澤沿著這“墻面”一路往北走去,大約走了十余天,依舊是高聳入云的高山,孫澤不敢耽擱,畢竟失手殺死了王老,需趕緊回家商量對策,便尋了來時做好標記的路原路走出了導賢山,坐船急急回到家中,與家父和已經做了幾年知縣的弟弟孫曉坐在桌前商量時,時間已又過去月余了。孫澤的父親孫頤皺著眉頭聽完,摩挲著桌上上好的青花瓷蓋,緩緩看著孫澤的弟弟說道:“事已至此,不要過于驚慌,既然沒人看見老大下手,你速派幾個信得過的家奴,不要有官身的,弄身便服趕緊去往導賢山,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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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埋王炳的坑,看看上面衣服上有沒有放題白家的赭竹標記,速來報我!”
哥倆對視一眼,有些摸不到頭腦,孫澤便問道:“父親,這王炳乃是夏本城小廝出身,我是知道的。這和放題城白府有什么關系?”
老爺子站起身來,本就不好的身體略顯駝背,估計也算交代完了,不打算再和這個不求上進光知道惹禍的長子說些什么,臨出門之前撂下一句:“白明明這小子接他爹的班當了衛尉,這才沒幾天王炳就告老了,照理告老前要交接好才能走的,但是當時朝里說王炳走時未曾交接,只身一人出了京師,這事兒本就透著古怪,加上你說他著一身白色綠紋的外衣,這聽起來就是地地道道的白府款式了,只有排除他與如日中天的白家的關系,我這顆心才能懸下...對了老二你安排的那幫人,通報完去那的經過,就不要留在世上了,厚待其家屬就行了,懂我的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