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聽說蕭念綰做的事,她很是詫異,蕭念綰竟然伙同別的男人把兩個嬸嬸打傷。
“到底是反了,我就知道這丫頭片子不簡單,現在掙了錢也不管我這個祖母,我看她哪點像蕭家人的樣子!”錢氏氣的直戳拐杖,提起蕭念綰就覺得來氣。
蕭念綰開醫館掙了不少錢,還給自家修了房子,她們一家人的小日子過得好不快活,這么久了,愣是沒有往錢氏那送過一點錢。
錢氏氣惱蕭念綰掙錢不送來,平日不來看望也就罷了,連點禮物都沒有送來。
徐氏和嚴氏繼續說蕭念綰的不是,直言蕭念綰目無尊長,根本沒把錢氏放在眼里。
“如今我們家也分了,她們日子過好了就不顧念我們這些親戚。”徐氏很不服氣的說道。
嚴氏也很是氣憤,還把胳膊露出來給錢氏看:“娘,你一定要為我做主,蕭念綰把我打傷,還伙同別人把我轟走,你讓我的臉面往哪擱啊!”
“娘,嚴氏說的沒錯,我們一定要找蕭念綰討個公道,還要讓她賠錢給我們。”徐氏咽不下這口氣,還想要找蕭念綰鬧事。
錢氏也越想越覺得不劃算,上次就吃了癟,這次怎么也要找蕭念綰討回來。
“好!我們現在就去找蕭念綰算賬!不讓她吐銀子出來就不走!”徐氏和嚴氏怒道。
錢氏再帶著徐氏和嚴氏來到蕭念綰的家,如今有林業在家看著,她們還沒見到蕭念綰就被擋在門口。
林業認出來的人是誰,正是上次鬧事的徐氏和嚴氏,只不過這次又多了一個年邁的老人家:“你們不能進去。”
“讓開,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嚴氏見林業擋在門口,她沒好氣的沖著林業喊話。
林業站在原地沒動,他也沒有回嚴氏的話,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
嚴氏看林業不聽話,想要去推搡林業:“娘,他就是和蕭念綰在一起的男人,沒想到還直接住在家里了。”
“原來是你!你和蕭念綰是什么關系,憑什么住在她家。”
“難道你不知道蕭念綰已經嫁了人,一個大男人住在有夫之婦的家里不避諱,真是太不要臉,這像什么話!”錢氏這才瞅見林業的存在,說起林業的不是。
林業自問問心無愧,他不會在意別人說什么:“我不管你們是誰,蕭姑娘吩咐不讓外人來打擾,誰都不能隨便進來。”
“你你你!”錢氏聽到林業的話,氣的差點沒有站穩。
林業說完話又閉上嘴,繼續擋住門口不讓她們有機會進去。
嚴氏和徐氏知道林業的厲害,她們想動手又怕受傷,只能讓錢氏出面:“娘,你小心點,他可是厲害得很,別傷著你。”
幾個人在門口還沒吵吵一會,蕭念綰聽得心煩走出來,果然又看見那幾張煩人的面孔。
“你們來做什么,不會是又想要來找我借錢,上次我說的話,你們這么快就忘了嗎?”蕭念綰已經轟走過她們,她們還不甘心要拉著錢氏當擋箭牌。
徐氏和嚴氏瞧見蕭念綰出來,她們站在門口大喊,想要找蕭念綰算賬。
“娘,蕭念綰在那!”徐氏拉著錢氏嚷嚷起來。
錢氏也見到了蕭念綰,又拿出祖母的態度很是不悅的看向蕭念綰:“蕭念綰,長輩來了,你就是這樣迎接長輩的,怎么我兒子會教出你這么沒有教養的東西。”
“教養?你可真會開玩笑,是誰沒有教養來別人家吵吵鬧鬧。”蕭念綰也絲毫沒有客氣,錢氏總是拿出長輩的樣子,卻沒有做過長輩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