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對徐真人和眾人行了一禮。
行完禮后,他走進天師洞,因為傳說中的茅山福地,就在天師洞的最里面。
茅!!
天師洞連通山體內部。
向里走,走了大概有數百米,通道的盡頭是一方凈室和一塊寫著茅字的墻壁。
張恒調動機關,并將一枚法印印在茅字之上。
很快,他就聽到了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隨后石壁緩緩打開,一陣靈霧撲面而來。
吸!
深吸一口氣,張恒只覺得神清氣爽。
但是走進石壁之后卻發現,這里并不是他想象的仙家景象,反而透露著一股衰敗。
入眼。
入口后面是一處千丈范圍的溶洞,溶洞內,地面干枯開裂,石壁殘缺不全。
再看,一口好似泉水一樣的小池內,池水也是幾近干枯,偶爾才會涌出一股清泉來。
張恒有些愣神。
這里哪像什么洞天福地,要不是靈氣確實近乎霧態,他都要懷疑自己到了死地。
轟隆!!
愣神的功夫,入口緩緩關閉。
伴隨著入口的閉合,洞天福地內更是一陣顫動,有很多細小的砂石從頭頂墜落。
張恒摸了摸落在腦袋上的灰塵,又看了看身后閉合的入口,很懷疑自己的動作稍微大點,這里是不是就要塌了。
“要是被垮塌的洞天福地砸死,那我就青史留名了。”
張恒有些自嘲的想著。
當然,他也不可能被砸死,有那個趨勢他就跑了,怎么可能等著自己被活埋。
“也幸好是我一個人來的,就這泉水,怎么看也不夠兩個人喝啊。”
張恒看了看泉水,又看了看頭頂。
頭頂上,懸掛著一顆夜明珠,讓福地內并不顯得黑暗。
不過就像這臨近崩塌的福地一樣,夜明珠上也布滿了裂紋,看上去隨時都會崩碎。
再在福地內轉一轉。
里面有不少石臺,在其中一個石臺的墻壁上,他還看到了‘徐憂修道于此’六個字,看樣子是師父年輕時進入福地潛修留下的記號。
“徐憂弟子張恒,修道于此。”
張恒撿起一個石塊,在后面刻上了這行小字。
刻完后,他稍微想了一下,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話。
“此洞天始于三茅真君,終于七十代弟子張恒。”
“道始,道終,道不盡一個道字,愿茅山永存,愿百姓安康,愿聞道者長生不死。”
“海南王,張恒留書。”
“民國11年,西歷1921。”
刻下這段話。
張恒將石子丟到一旁,盤坐在地,雙手結成茅山印。
詩曰:
心歸虛寂,身入無為,動靜兩忘,內外合一。
精自化氣,氣自化神,煉虛合道,去假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