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告別后,他與申公豹一起,來到了城外。
此時平叛的三萬大軍已經等待,聞仲高居墨麒麟之上,看著他們接近,露出詫異之色:“申公道友,怎么是你?這位也是玉虛宮門下?”
姜子牙和申公豹微笑著上前見禮:“見過道友!”
由于還沒有發生原劇情的事情,闡教和截教同為三清門下,自然有一份香火情,聞仲立刻親熱了幾分,同時言語中有所暗示,讓他們不要趟這灘渾水。
姜子牙求的就是人間富貴,只能敷衍,申公豹更是唯恐天下不亂,與聞仲熟稔地交談起來。
他喜好結交天下修士,本來就與聞仲有交情,原劇情里才能成為最佳搭檔,送了多少截教英才上榜,此時更是投其所好:“我等雖是方外,也在陛下版圖之內,感陛下水士之恩,以盡子民之意!”
聞仲聽了十分滿意,頓時有了偏向:“此行有兩位道友相助,必能兵貴神速,平此叛逆,老夫當向陛下表功!”
申公豹長笑一聲:“多謝太師了!”
聞仲雷厲風行,率軍離開朝歌,立刻開始急行軍。
他的作戰方式,又和黃飛虎不同。
黃飛虎學習的是人族正統兵陣之道,以地水風火為根基,進行諸般變化,而聞仲則是偏向于仙家道法,符箓祭起,三萬士兵頓時處于神行狀態,帶著軍械糧草,日行萬里都是輕輕松松。
人界相比正常歷史上要大得太多,但照此速度,不用十日,就可抵達東魯之地,打叛軍一個措手不及。
北海七十二路諸侯,都是小諸侯,有的諸侯麾下的士兵連千人都不到,只有幾百個戰奴,占據的地盤也就相當于一個小縣城。
但七十二路加起來,規模也是不可小覷,聞仲不欲參合到貴族與學宮的矛盾中,所求的就是盡快平亂,至于政治上面怎么交鋒,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不過還未趕到東魯,一個壞消息就快馬加鞭地送了過來。
那種急切的勢頭,比起之前送向朝歌的報信更要強烈數倍。
“什么?北海竟有二十萬大軍?”
聞仲聽了,都不敢相信,反復詢問那傳信的斥候:“以奴為兵,也不至于達到如此規模,到底發生了什么?”
斥候戴上痛苦面具:“稟太師,叛逆袁福通焚去了奴隸的丹書,助他們擺脫奴籍,承諾只要戰后活下來的,都是平民身份,這個消息一出,不僅是北海的奴隸瘋狂了,就連東魯的奴隸也聞風而動!”
聞仲臉色大變:“袁福通安敢如此?”
丹書就相當于后世的賣身契,其實不是后世的書,就是一塊紅色的竹片,是奴隸歸屬的證明。
以前也不是沒有特赦奴隸的事情發生,貴族會焚去丹書,象征著奴籍擺脫,從此是自由身。
但那種情況很少很少,而這回袁福通則是大規模焚去丹書,開創了一個壯舉。
原本諸侯麾下的奴隸士兵,只有數目稀少的戰奴,現在北海的奴隸人人皆兵,可以戰斗的拿起武器,身體虛弱的拿起農具,運送糧草器械。
以前逆來順受的奴隸習性,變為了軍隊的紀律。
事實證明,這是極為可怕的。
雙方交戰,東魯的五萬大軍,首戰居然敗了,若不是逃回城中,那恐怕要經歷一場慘敗。
面對奴隸的爆發,所有將領都為之恐懼,東伯侯姜桓楚趕忙派出數十路斥候,向著各方求援。
申公豹遙遙聽著,露出笑容,姜子牙也感到震撼,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師兄弟對視一眼。
兵家與縱橫家達成了小小的共識:
“火苗開始燃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