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一松收拾利索,在族中好手的護衛下出城前往興隆山。
護衛總管馬大有半路湊到李一松的身邊:“小公子,您說您去金鳳樓喝喝花酒不好嗎?不是我說您,這小身板,到時廝殺起來,您說,我們是顧您還是御敵呢?”
李一松冷冷的看著馬大有。
這廝嘴上客氣,心底定是瞧不上自己。
他是八品大圓滿,是李思源招攬的門客,對李一松自然沒有那般尊重。
“哈哈,馬爺說的沒錯,要不公子先回吧。”
“殺人的事可不好玩哦。”一個尖嘴猴腮的護衛揶揄道。
平時跟馬大有關系好幾個護衛笑了起來。
李一松笑而不語,停了馬。
其余人自然跟著停下,馬大有一個沒注意,馬都跑出了幾步才停下。
大家都看向李一松,不知這哥兒要唱哪出。
李一松仔細打量著眾人,同馬大有交好的幾個護衛實力也不低,都是九品以上的護衛隊長,剩下的是百十個無品的普通護衛。
“你,過來。”李一松指著剛才尖嘴猴腮的護衛說道。
那護衛左右看看,茫然的打馬靠向李一松。
“哎吆!”
那護衛剛近身,即被李一松一腳踢下馬。
眾護衛的手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的佩刀,馬大有趕緊做了個“停”的手勢,眾人才發覺有些逾越了,現場氣氛頗不自然。
“吃我李家的飯,就給我做好本分。”李一松緩緩說道。
“你們是準備拔刀把我亂刀分尸嗎?”
眾人噤若寒蟬。
“呵呵,公子說哪里話,大家就是開個玩笑罷了。”馬大有嬉皮笑臉的說道。
“混賬王二,還不給公子道歉。”
“是,是,公子,屬下錯了,請您不要見怪。”那尖嘴猴腮的護衛馬上哈腰說道。
“走吧。”李一松領頭而去。
馬大有望著李一松的后輩,皺皺眉。
這小子怎么跟變個人似的。
“走!”招呼護衛跟了上去。
進入興隆山地界。
興隆木場的二執事柳永,早早率隊在木場門口迎接。
他也是李家招攬的年輕俠客。
同樣八品大圓滿!
身后跟著幾個九品護衛隊長和百十號普通護衛。
柳永背著手,摩挲著手中的一把精巧匕首,冷眼掃過隊形松散無序的馬大有等人:“飛虎寨來勢洶洶,我向府上發了三封告急信,結果就等了你們幾個廢物過來?”
“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馬大有正窩著火,聽到柳永陰聲怪氣的招呼,氣不打一處來,手中長槍悍然出手。
“找死!”
其余護衛隊長紛紛拔刀怒視。
木場護衛同樣抽刀。
但雙方都心照不宣的停了手,靜觀柳永和馬大有的戰況。
馬大有急怒下未顧及和柳永的距離,他刺出的一槍還未完全展開,柳永的匕首已點到了手腕。
馬大有一個急撤步,以槍桿格向匕首。
但任然慢了一線。
匕首像附骨之疽一般再次點向手腕。
馬大有招已使老,正欲變招,
柳永腳下一動,匕首已然指在馬大有的頸部。!
馬大有感受著正在壓迫頸動脈的匕首,羞憤難當,臉色更是漲得通紅。
同樣的修為,他竟然三招落敗。
他先是拿捏李一松不成,接著剛進了礦山又被別人教訓。
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