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即將就任左都尉,但那就是個虛名,這二人才是掌控白系人馬的關鍵。
如果說他是自在宮安插在府軍中的釘子,那這兩位就是自在宮安插在他身邊的釘子。
自在宮正是好算計。
李一松打著自在宮的旗號辦事,只要不涉及自在宮的利益,他想怎么折騰都行,若是涉及自在宮的利益,這兩位不說跳出來反對他,但是向自在宮打小報告是肯定的。
甚至,隨時收回權柄也有可能。
李一松對此倒是不在意。
畢竟自在宮勢大,這種情況很正常。
對于現在的府軍,他的要求并不高,忠心方面完全不考慮,只要能用就行!
畢竟,他的目的跟別人不一樣。
屠連夜領了李一松的命令。
外面的府軍校尉很快就結束了酒席紛紛回營。
眾校尉出了李家已近午時。
前來赴宴的勢力正好和回營的眾校尉打了個照面。
各勢力心思各異,奉上禮物進了府。
府軍均想,李校尉果然好大的臉子,已有機會就又這么多人趕來巴結。
各路人馬想法也差不多,看來李家主在軍中混的風生水起啊。那更要加緊聯絡了。
李府門前,車駕云集,入內皆是城中豪族。
賓客陸續登門。
各方勢力首腦奉上禮單,在下人的帶領下入內。
李家喜宴是按請帖的數量準備的。
這一點還是很講究的。
李家主宅,宴開數百桌,分左右兩列,案席從內廳依次擺到內院,再到中院,最后到外院,形如長龍。
宴席規模相等,區別就是座位了。
李一松的高居主座,越靠近主人的坐席,自然也就越尊貴,反之,外院最外面的座位,地位也就是最差的。
敬陪末席,便是此意。
這倒用不著李一松給劃分檔次,來客有五品,有六品,還有七品境。
該坐什么位置,他們自己清楚。
……
“恭賀李家喬遷大喜。”
“為李家主賀,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恭賀李家入駐隴右。”
各方勢力紛紛向李一松道喜。
府上賓朋滿座。
李一松打量著到場的賓客。
來賓還未到齊。
六品武者及以下賓客皆有大族老出面接待,真正夠分量讓他起身相迎的是五品武者。
不過……目前還沒有五品到場。
李一松的思維有些發散,正在心里推演隴右局勢。
當然,隴右道武風就算再疲弱,也沒混到拿不出多少五品的地步,光是自在宮和大漠幫的附屬勢力里,擁有五品強者坐鎮的加起來便有十多家。
自在宮除屠家這樣的附屬勢力之外,還有六家附屬勢力有五品坐鎮,大漠幫那邊也有五家附屬勢力有五品武者,馬家也有兩個交好的五品的勢力。
除此之外,其它各州府或多或少也都一兩家五品武者坐鎮的勢力。
蘭州城沒什么像樣的高手。
而隴右道的高手不多,主要是斷在了三品。
自在宮可是白易毀了大半個隴右道才造就了今天的輝煌!
涼州城,曾以兩家超然勢力為尊,就是因為自在宮和大漠幫是僅存的兩家有三品武者的勢力。
三十年前,白易主導的那場大劫。
隴右道內三品強者盡滅,涼州城內除自在宮和大漠幫之外,一度連四品勢力都不敢涉足!
馬家便是沾了當年抱自在宮大腿的光,才舉族從馬家鎮那個犄角旮旯走出來。
可惜,成也自在宮,敗也自在宮。
自身不強大,一切都是空談!
白易一句話,馬家又灰溜溜地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