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傅敘不似表面那么的溫和斯文,他風骨清傲,涼薄如霜,渾身都是透著疏離的距離感的。
而溫吟一開始到傅家,傅敘肯定也是冷冷淡淡的。
溫母想不到溫吟去接近傅敘花費了多大的努力,起碼這種事情給她,她接觸討好不了傅敘這樣的男人。
他太清傲了,高高在上的,氣場強的讓人看一眼都瘆得慌。
而溫吟來了傅家兩個多月,就做到了讓傅敘幫她說話的份兒上。
溫母咬了咬唇瓣:“吟吟.....媽知道你過得辛苦,過得不好,如果你覺得傅家也不好,那就回溫家,媽在家里等你。”
溫吟搖頭,覺得自己和她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轉身就走了。
溫母看著小姑娘嬌小瘦弱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心里揪著泛疼。
她才小小年紀,就被扔到各種地方,哪怕是這回來傅家,溫家也沒有來人為她打點什么,就讓她一個人來了。
一個人來這深宅大院里,無依無靠的。
她想不到溫吟一個小姑娘是怎么忍著委屈融入傅家的,也不敢去想......
可現在這樣的生活,于溫吟而言,算是好的了。
......
溫吟沒有回大廳,溫母回大廳的時候,傅敘也沒了蹤影。
南院。
溫吟剛邁步,就看到男人站在院子的大樹下。
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似乎是專門站在那里等著她的。
看到她進門,男人臉上笑意溫和,瞬間掃散一半那些不好的情緒。
溫吟邁步過去。
傅敘看著她:“都聊什么了?讓你回去?”
溫吟走到他面前,低著頭搖搖頭:“沒有。”
男人嗓音慵懶的夾著一抹寵溺的笑意:“怎么喪著一張小臉?”
大手微微的抬了抬小姑娘的臉,溫聲的詢問:“跟你媽媽吵架了?”
溫吟被迫抬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想來深邃、濃稠、深情,更多的時候確實薄情和疏離,此刻氤氳這笑意在眸底,好看極了。
眼尾一顆細微的紅痣點綴,妖冶欲氣,那一顆痣,很淺很淺,不注意看不會看見。
而溫吟第一天見他,就有注意到,因為真的很好看,就是這么一顆痣,把他身上的氣質顯得有些妖冶流氣、一股渣蘇的欲氣。
有這些氣質,可他本人卻分外穩沉內斂。
“沒有吵架。”
小姑娘的小臉軟軟的,男人輕笑:“那就是鬧得有些不愉快,能跟哥哥說說么?”
溫吟沒有說話。
這種事情,很難去說。
要說自己以后都要跟著他嗎?以什么身份?無親無故的妹妹身份?這顯得有些太扯。
而以她的年紀,現在很顯然不適合談情說愛。
所以她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傅敘見她久久不說話,微微的笑了一下。
其實小姑娘終究是個小姑娘,她只是被迫成長,在遇到家庭和感情有糾葛的事情時,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
小鹿般的眼眸,寫滿了迷茫和失望,她或許很會藏起自己的情緒。
可傅敘最是擅長觀察人的情緒,也最擅攻人心。
他一眼便能看出來她藏起來,不想給人看的那些小情緒。
男人摟著她的肩,把人帶進自己懷里抱著:“沒事,以后有哥哥的地方,就是吟吟寶貝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