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笑了,他沒有想到女孩也有如此卑微的時候。
他心里十分高興,此刻他也不在乎是為了救誰,因為他更喜歡梁以橙乖乖聽話的樣子。
他略略點了點頭,又將女孩拉近了幾分,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我若救了他,你要是倒下來,還怎么為我做事情。”
聞言,梁以橙心里忐忑不安,她的眸光泛著一絲幽冷,看著這張男人挑釁的臉,不覺感到了幾分害怕。
沉默了幾秒之后,景瑞放開了她,他仰頭,看著長椅之上昏昏欲睡的中年男子,朝他喝了一句。
“喂,那位大叔,現在還不快帶這位小姐去包扎傷口嗎”
話音落,何勇脊背一抖,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稀松腫大的眼,連忙點了點頭。
而梁以橙的眸光還在看著男人,她似乎對于他的要求還沒回過神來。
下一瞬,她的頭頂之上傳來了一絲暖意,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腦袋上停留了幾秒,笑意輕松。
“乖,只要你不哭了,一切都會好。”
說完,他轉身,邁開步子跟著小護士走進了手術室。
梁以橙看著他,就這樣看著他這抹高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突然覺得,景瑞也沒有那么討人厭了。
轉眼間,過了四天有余,傅瑾習也完全脫離了危險,他從重癥監護室轉入了病房。
這幾天時間里,梁以橙幾乎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看著男人一點點漸好,她也甚是欣慰。
而傅瑾習昏迷了四天,也已經完全蘇醒,他看著女孩瘦弱的身影為他忙前忙后,他心里充斥著疼惜。
不過,只要他的橙橙沒事,他便放心了。
而梁以橙眼見著男人已然蘇醒,她來不及多想,激動地直接抱住了他,小腦袋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里,聲音興奮。
“老公,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傅瑾習被她的重力所壓,輕輕咳了幾聲,女孩緊張了一瞬,連忙松開了他。
“你有沒有怎么樣,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聞言,傅瑾習抬起手,輕輕摩挲著女孩憔悴的面頰,聲音低低。
“我沒事,就是皮外傷,傻瓜,你看你這些天,都瘦成什么樣了。”
女孩順著男人的大手緊緊攥住,眼眸之中好似又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她委屈地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跑過來,是多么的危險,要是你有什么事,你叫我該怎么辦”
“橙橙,不說了好嗎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不管你身處什么危險,我都會去的。”
傅瑾習的話讓梁以橙自責不已,如果不是她強行前往,那他就不會受傷。
而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將女孩拉近,伸出大手輕輕抱住了她,一邊安慰道
“別自責,橙橙很棒,救了那么多人,你看我現在也完全沒事,你要相信你自己。”
女孩并未言語,只是怔怔地依偎在他的懷里,如同一只打碎花瓶的小貓咪。
時間過了好幾秒,她才回應了他的話,“老公,如果要我拿全世界來換,我只想要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