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杜娟的關心讓羅櫻桃感動得熱淚盈眶:“杜娟,這么多同學還是你對我最好。”
羅櫻桃落到如此凄涼的境地,完全是她自己作死,當初她拋棄司明達,投入高槐的懷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當她發現司明達成了經濟實力雄厚的老板時,居然又厚著臉皮利用他賺錢。
不成想被騙子高槐鉆了空子,設了詭計陷害司明達,也讓她身陷風波中無法自拔。
雖然她再三表明她沒有陷害司明達的動機,但是在許多同學眼里,她就是導致司明達陷入破產邊緣的禍根,出于對王牡丹的同情,她們都一致孤立她,讓她的心情更加失落與悔恨。
蘭杜娟理解羅櫻桃的心情,看著她消瘦蒼白的面容,她有點于心不忍,眼前的羅櫻桃虛弱憔悴,完全沒有了以前光鮮亮麗的風韻。
“櫻桃,別這么說,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羅櫻桃搖了搖頭,無助地看著蘭杜娟,凄婉地說道:“不管我怎么解釋牡丹都不會相信我,她咬定我跟高槐是一伙的,我承認我跟高槐講過明丹公司的事,但是那些都是我的無心之錯,我哪里會想到高槐變得如此陰險毒辣,如今他跑去國外逃避法律,讓我一個人承受別人的指責,你想想看,我心里的壓力有多大,有誰理解我心里的苦呢?我沒有‘殺人’,他們偏讓我背著‘殺人犯’的罪名,就因為我跟高槐談過戀愛,跟你說實話,如果知道高槐變化這么大,我絕對不會跟他見面,也不會被他害得生不如死。”
“櫻桃,社會在變,人也在變,我們畢業十幾年了,誰知道高槐這些年經歷了什么,才導致他的性格變化這么大。”
“他的城府好深好狠毒,居然不動聲色地瞞著我坑害明丹公司,司明達和王牡丹現在對我恨之入骨,高槐設下的圈套,如今讓我背黑鍋,我有多冤啊!”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悔斷腸子也沒有用,希望警察盡快抓回高槐,幫助明丹公司挽回損失,也能洗掉你的罪名。”
雖然蘭杜娟對于羅櫻桃的行為也很不贊同,但是見她病得這么嚴重,也不便說什么埋怨之類的話,擔心會加重她的病情。
“我每天都在關注這個案子的進展,只是高槐躲在國外,警察不可能為了這么一起案子就去抓人,現在只有等他回國,聽說司明達已經在G國起訴了高槐,就算將他抓回,那筆錢也搞得七零八落了,司明達的損失已經板上釘釘,我真的很對不起他,他對我那么好,我卻害得他既坐牢,又賠錢,王牡丹罵得沒錯,我就是個害人精。”
羅櫻桃痛心疾首的懺悔讓蘭杜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盡管她是自作自受,但是落到一身病痛,眾叛親離的地步確實令人同情。
她想勸說,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櫻桃,別自責了,保重身體要緊。”
羅櫻桃很想給自己洗掉污名,她不死心地拉著蘭杜娟說道:“杜娟,我想在回家之前,再去跟牡丹見個面,跟她解釋一下我真的沒有想害明丹公司,你說她會不會見我?”
蘭杜娟搖搖頭,說道:“你還是不要去了,她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明丹公司欠那么多錢,你應該知道她有多恨你,這個時候去找她,只會火上燒油,還是冷靜一段時間等案子破了,她弄清楚原委后說不定會原諒你。”
“如果沒有發生這么多事,我們可能會是好朋友,就像當年在K大學校一樣,那時我們多開心啊,哪像現在煩惱不斷。”
“行了,櫻桃,高槐詐騙案警察會處理好,你的身體不好,不要想那么多。”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坑害司明達,我真的很內疚,為什么要跟他講明丹公司的財務狀況,要不然何至于收不了場。”
“人心隔肚皮,如今的高槐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蘭杜娟神情凝重地說道。
“希望警察盡快破案,能夠幫司明達挽回損失,也可以減輕我的負罪感。”羅櫻桃靠在沙發上閉目祈禱著。